&esp;&esp;到時候如果掉進海里,恐怕更加危險。
&esp;&esp;陳最只對練刀感興趣,當然不會開船,而聞敘雖自小生活在江南一帶,但江南的小船自然與眼前需要靈石操控的漁船完全不同。
&esp;&esp;“怎么辦?要不去城里抓個會開船的?”
&esp;&esp;聞敘卻已經進了掌舵的船艙,找到了使用這艘漁船的辦法:“問題不大,學起來應該不難。”
&esp;&esp;……很好,不愧是你聞敘敘,就是如此靠譜。
&esp;&esp;不過確實也是,出海就意味著危險,自己都沒辦法保證的未來,他們三個自己硬上就行了,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召喚神龍了。
&esp;&esp;唔,宗主應該不會介意神龍二度下山的吧,他們敢以自己的性命發誓,這一次真的是麻煩找上他們,而不是他們主動惹是生非的,陳最最的刀可以為他們證明清白。
&esp;&esp;“你盯著我的刀干什么?”陳最敏銳地抬頭。
&esp;&esp;卞春舟當然不會承認什么:“就是看它鋒利,你怎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難道準備去殺海獸不成?”
&esp;&esp;陳最一臉你怎么猜到的表情:“不行嗎?”
&esp;&esp;“……你清醒一點,我們是在逃命誒!”卞春舟真想晃著人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大海的聲音。
&esp;&esp;“還好吧,就是被困住了而已。”對于陳最而言,這就是沒有生命危險,而且相較于什么丹陣殺人于無形,還是海獸這種明晃晃的打斗對象更吸引他,“昨夜你們就該聽我的話出海的,今日也不會有如此困擾。”
&esp;&esp;對沒錯,昨晚某位陳姓修士幾度躍躍欲試要下海打海獸,如果不是兩人攔著,現在可能已經在海中鏖戰幾百個回合了。
&esp;&esp;也是沒想到,現在他們居然真要出海了。
&esp;&esp;“昨夜和今日能一樣嘛,而且海獸那么多,你打得過來嗎?”
&esp;&esp;陳最握緊了手中的刀:“自然。”
&esp;&esp;很好,莽夫一個,卞春舟放棄與人言語對決,跟這呆子爭辯,不如跟著聞敘敘學開船,至少有兩個人換防,不會那么局促。
&esp;&esp;聞敘研究了一番,倒是發現這種漁船開起來不難,只是頗為耗費靈石,只需要源源不斷地投入靈石,掌舵者只需要操控大概的方向就行。
&esp;&esp;既然如此,三人就挑了艘不大不小的船只,太小了容易翻船,太大了靈石太過耗費,選了艘較為簇新的,三人就直接出發了。
&esp;&esp;剛開始上手不太靈活,但聞敘腦子好,很快就開得有模有樣,沒過多久,船只就駛離了港口,進入了近海水域,但很顯然,此處也還有陣法影響,不同于城中的寂靜,海上能夠聽到遠方海獸的聲音,只是聽著杳渺,估計還在極遠的地方。
&esp;&esp;船行從白日到黑夜,四周茫茫都是烏黑的水面,仿佛天地之間只有他們一艘小舟而已。
&esp;&esp;這種感覺稱不上多么好,但似乎也不壞,至少陳最對于海獸的躍躍欲試,完全沖淡了另外兩人心頭縈繞的不安。
&esp;&esp;唔,怎么說呢,人想得少就是好啊,根本沒在怕的。
&esp;&esp;第322章 海獸
&esp;&esp;得虧修士精力充沛、不需要休息, 才能一直保證船行速度。只是長時間的海面航行,再加上前路未知的情況下,心情多少都帶著些忐忑。
&esp;&esp;“海獸的聲音, 越來越近了。”
&esp;&esp;丹陣之中,方向是完全紊亂的,哪怕修士五感突出,也不可能在一團白霧之中找到正確的離開方向, 所幸海獸的存在就像“指南針”一樣,陳最耳力最是出眾, 由他來尋找海獸所在的方位,再合適不過。
&esp;&esp;“我聽著,確實是聲音大了一些,不過這里感覺跟剛才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此刻已經入夜,海上已經起了濃霧,其實這種天氣哪怕是經驗豐富的船長都不會選擇繼續前行, 但三人是初生牛犢,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esp;&esp;陳最甚至提出了建議:“那就下水試試, 看看水下有什么區別。”
&esp;&esp;“你都沒來過海邊, 能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卞春舟沒好氣地開口,“用影留石吧,我用符箓操控影留石下去記錄一下海水之下的情況, 不過操控符箓的距離頂多百米, 再深恐怕就撈不起來了。”
&esp;&esp;影留石真是居家旅行必備單品啊,卞春舟很快將影留石用符箓包裹投入黑沉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