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丹香城中的丹香之所以如此濃郁而不散,原因就是因為如此,可哪怕再高明的丹師,炸爐也是在所難免的, 反正小的丹爐炸起來動靜小,家中陣法就能將炸爐的影響控制到最小, 甚至外人都察覺不到,但聲響這么大的,絕對是高等級丹師才能弄出來的動靜。
&esp;&esp;海灘上的人意識到這點后,立刻就往城里跑去看熱鬧了,這要是去晚了,怕是連逸散的丹香都聞不到幾縷了, 高明的丹師哪怕是失敗的經驗,也足夠普通人受用許多了。
&esp;&esp;“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剛剛還人聲鼎沸的海灘邊, 現在就剩沒幾個人了, 估計都是和他們一般的外鄉人,不知道丹香城的“習俗”,所以沒有貿然趕往城中。
&esp;&esp;聞敘卻是異常地謹慎:“你們不覺得, 這丹香擴散得太快了嗎?”雍璐山也有丹師, 炸爐也是常有的事,但哪怕走在丹峰的山腳下,也很難山上一炸爐,山下就能聞著味了。
&esp;&esp;最主要的是,風第一時間提醒他去隔絕這股丹香, 他不是很通醫理和丹道,但作為攜手與共的伙伴,他無條件相信風的判斷。
&esp;&esp;“?。俊弊屑氁幌?,確實有些太快了,畢竟聲音和氣味的傳播速度,怎么的都是前者更快,雖然修士的五感敏銳,但也不可能一聽到炸爐,氣味就傳過來了。
&esp;&esp;哪怕有海風吹拂,但風向也不對啊。
&esp;&esp;“事出異常,必然有妖,我們對丹香城不了解,暫且先不去湊這波熱鬧了?!倍壹幢悻F在去,估計也擠不進去,只能看到前面層層疊疊的后腦勺。
&esp;&esp;陳最對此并不異議,他抬頭看著靜謐的海天一色:“我覺得這座城,和飛度城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esp;&esp;“你怎么會這么想?”
&esp;&esp;“不知道啊,反正在我看來都差不多?!辈荒艽蚣埽荒芏贩?,無趣得緊。
&esp;&esp;但陳最是個直覺動物,聞敘很少會忽略陳最的突然之語,雖然丹香城繁花似錦、蒸蒸日上,而飛度城寂靜寥落、步入衰敗,但這些都只是外在的表現,或許……陳最是對的。
&esp;&esp;因為初來乍到,三人也沒有定洞府暫住之類,就在海邊從夜晚待到了第二日,順便還看了個瑰麗的日出,旭日在磅礴的海面躍然而上,與在居雍大殿屋脊上看的日出又截然不同。
&esp;&esp;卞春舟甚至用影留石將這場日出記錄了下來,畢竟這可是他們三個第一次在海邊看日出誒,不留個念想多可惜啊。
&esp;&esp;看過日出,清晨出海的漁船陸續歸港,昨夜的動靜似乎并沒有引發什么后續,三人剛準備回城找個落腳之地,就發現——
&esp;&esp;“怎么回事?街上怎么都沒人了?”
&esp;&esp;要知道修仙界很多城池都是不夜城,并沒有宵禁一說,就算是夜晚也是燈火通明、坊市開放,怎么白日了,居然都收攤回去了?
&esp;&esp;不應該吧,小攤小販也就算了,怎么街道兩旁的商鋪都大門緊閉,此刻晨光熹微之中,竟忽然有股衰敗之景,平添了幾分涼意。
&esp;&esp;三人轉道去城中最大的丹香大道,卻連丹香大道上都人影寂寥,雖然有幾個人,但顯然也跟他們一樣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esp;&esp;“今日,丹香城的百姓集體睡懶覺了?”
&esp;&esp;這也太離譜了,普通百姓需要睡眠,可修士又不需要,丹師們為了煉藥更是能七天七夜都不合眼的,怎么可能一家鋪子都不開的?
&esp;&esp;“去城門口?!?
&esp;&esp;這種時候,聞敘的話就是三人的行動方針,幾乎是話音落下,三人就狂奔向最近的城門口,只此刻城門口森嚴禁閉、陣法粼粼,除非是修為到了合體期,否則別想強行突圍。
&esp;&esp;“居然出不去了?這是在搞什么?”
&esp;&esp;連續去了幾座城門,都是如此光景,所以如果真的想要強行離開丹香城,那就得渡海了,只是沿海一帶海獸泛濫,倘若修為不到,出去多半也就是送死,須知道從此處到對岸的瀚海城,足有萬萬公里之遙,哪怕真的有命成功渡海,瀚海域也不會允許人類進入。
&esp;&esp;換句話說,他們真的被困死在城中了,有人嘗試著傳訊出去,但很快傳訊符跌落,可見有人不想讓他們聯系外界。
&esp;&esp;“你們還記得,昨日的爆炸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嗎?”
&esp;&esp;其實是不是炸爐還兩說,主要是說的人多了,所以就被人默認為炸爐,而非是其他的事情,畢竟炸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