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香城實在太常見了。
&esp;&esp;陳最的耳力最好,聞言立刻指向城中的西南面:“那個方向,但具體不好說。”
&esp;&esp;“去瞧瞧。”
&esp;&esp;三人并沒有穿雍璐山的校服,看著也沒什么明顯特征,其實并不顯眼,但這份鎮定至少能感染到一部分驚恐的人,見三人去西南邊,便也迅速跟了過去。
&esp;&esp;丹香城太大了,人一旦少起來,就會顯得過于空蕩寂寥,加上今日天氣陰沉,竟有些陰森恐怖起來,可見一座城是否繁盛,不在于城池的建設如何,而在于人。
&esp;&esp;“感覺就在附近了。”
&esp;&esp;陳最的感知不會出錯,加上聞敘對于風的探知力,只是尋找昨日爆炸聲音的來源,應當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偏偏……找不到。
&esp;&esp;按理說,昨日那么多人往城中跑,哪怕屋舍可以連夜修復,但修士多的地方靈氣濃度都會高一些,路上也難免會有些許痕跡,但聞敘一路沿途都看了,莫說是人群擁擠過的痕跡,就是連人跡都很少。
&esp;&esp;他現在甚至都開始懷疑,昨日繁盛的丹香城只是他臆想出來的一座美夢之城了。
&esp;&esp;“三位道友,可是在尋昨日炸爐之地?”
&esp;&esp;卞春舟一向是三人對外交際的發言人:“道友難道知道?”
&esp;&esp;“不不不,昨夜因有些感悟,故而我在城中的客棧閉關,以免被人打擾,故而封禁了五感,今日一破關,才知道城中換了天地,我友人也不知所蹤。”這人說著,自懷里掏出一道玉符,“我與友人曾經在森林中走失,后來便找人鍛造了這對玉符用以聯絡,按理說她如果在城中,玉符沒有聯絡不到的。”
&esp;&esp;“難道是玉符失效了?”
&esp;&esp;“絕無可能,我循著玉符最后發出的靈力波動追蹤到此地,問詢其他人也知道,昨夜曾經有過一聲巨響,可惜我沒有聽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何處炸爐。”
&esp;&esp;卞春舟指了指腳下夯實的土地:“你說這里?”
&esp;&esp;拿著玉符的人點頭:“就是這里,這里玉符的靈力波動是最為明顯的。”
&esp;&esp;卞春舟抬頭四望,這里是兩條街的交匯之處,因為其中一條街正對著海面,受海風吹拂,所以風水算不上太好,所以沿街開的鋪子難得的不是什么丹藥的衍生產業,而是一家賣海產品的店鋪,雖然大門緊閉,但濃郁的海腥味依舊可以隔著門板聞到。
&esp;&esp;“你覺得,會不會是這家店?”
&esp;&esp;拿著玉符的修士一愣,隨后搖了搖頭:“要不,進去一探?”
&esp;&esp;反正現在城里也沒幾個人,就算是他們闖空門,城主府也不會拿他們怎么樣,再者早就有人去過丹香城的城主府了,可惜城主府中也是人員寥落,連城主都不知去向,自然沒人來管他們這樣的小修士。
&esp;&esp;卞春舟卻已經學乖了,歷練的經歷告訴他,千萬別急著冒險,不然有的是苦頭吃:“用御靈符即可,隨便闖入人家家里到底不好。”
&esp;&esp;“道友說的是。”雖然他沒覺得這兩者有什么區別。
&esp;&esp;修為上來之后,卞春舟能畫的符就很多了,御靈符就是其中一種,其實這種符就是探路的一種手段,如果符箓進入后有異常,會直接反饋給施術者。
&esp;&esp;四人看著小小的御靈符沒入院墻,許久之后,卞春舟探查不到任何的異常,于是御靈符又飄飄蕩蕩地落回了卞春舟的指尖。
&esp;&esp;“不是此處?”
&esp;&esp;卞春舟的臉色卻極為濃重:“嗯,叫道友失望了。”
&esp;&esp;既然沒有打探到有用的線索,拿著玉符的修士就奔赴下一個可能的地方,等人離開,卞春舟立刻跟聞敘傳音:“聞敘敘,里面是空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什么都沒有,家徒四壁。”
&esp;&esp;卞春舟覺得海產店可能并不是個例,于是如法炮制看了周邊的幾個店鋪,果然不出意料都是家徒四壁的裝修風格,就跟售樓處展示的樓盤縮影一樣。
&esp;&esp;他忍不住抬頭看向頭頂陰沉的天空,只覺得這會兒自海面上吹來的海風都帶著一股干澀沉郁之氣:“我們不會出不去了吧?”
&esp;&esp;這么大一座城池,所有人突然不翼而飛,最重要的是,他們昨夜一直都在海灘邊,居然半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也太恐怖了。
&esp;&esp;“先不慌。”如果真的走投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