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其實被這樣純粹的人打敗,也沒有什么好不甘的,就像當初在昭霞塔秘境,他的劍術被聞敘的劍打得七零八落一樣。
&esp;&esp;轉變修行之道,并不是他逃避的路徑,天才永遠高掛在天空之上,他除了仰望他們,也該學習如何追逐他們。吳放忽然在此刻明視內心,當他初入修行之時,因為家世和天賦,他也曾沾沾自喜、擁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優越感,可須知天外有天,他也該正視自己的“平庸”了。
&esp;&esp;況且,不是誰都有資格坐在云端,如果今日幻境之事讓他去面對,他肯定不及雍璐山三人之果決。
&esp;&esp;吳放忽然放平了心態,整個人的心態都舒展了不少,但是……其他人就比較失衡了,你們這些天才真的很離譜啊,沒有靈力都能打成這樣,這家伙真的修行才十幾年嗎?
&esp;&esp;天才這種存在嘛,活在傳聞中大家都覺得還行,畢竟遠在天邊的存在,四舍五入就可以當不存在的,但一旦出現在眼前蹦跶,真切地告訴他們天才有多么“超脫凡俗”,這種感覺就像是強硬地讓他們承認自己是個庸才一樣。
&esp;&esp;這誰能受得了啊,登時有人就受不住了!
&esp;&esp;而當第一個人舉起手中的兵刃之時,也有人立刻意識到不對,急吼一聲:“大家不要動!是這邪神在影響我們的心智,大家千萬不要被影響了!”
&esp;&esp;誰能想到啊,這邪神跟人打架打得這么如火如荼,還能分出小心思來分裂、影響其他人,可見其狡詐歹毒,這種攻擊人心智的存在,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esp;&esp;有人很快從“執妄”中出來,畢竟敢跟來的都是天之驕子,很少會有心胸狹隘的陰暗逼,但也有人嫉妒心太強,哪怕有人喝破,依舊被妄念控制。
&esp;&esp;而這樣的人,還沒到聞敘和陳最的面前,就被吳放帶人清出了邪神廟。畢竟連這點手段都沒辦法應付的人,實在也沒必要留下來分一杯羹了。
&esp;&esp;歸根結底,友好只是對外,但此次幻境比賽,到底是個人之戰。
&esp;&esp;邪神見小把戲居然被如此輕松破除,倒也沒有多失望,它本就是從人心底欲望滋生出來的存在,只要這些人還活著、會喘氣,它就不會覆滅。
&esp;&esp;真的能夠殺死它的存在……
&esp;&esp;“好了,我承認你的刀不錯,但也僅止于此了。”
&esp;&esp;這種話語攻擊,對于其他人或許有效,但對于陳最而言,就跟一陣微風一樣,他或許根本沒有聽見,無論是出刀的速度還是力量,都沒有絲毫的滯澀。
&esp;&esp;“薛青牧”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非人般的存在還是對方才是?不過很快,它就沒那么惱怒了,因為最大的補品已經握在它的手上了,只要他與神使這具出逃的肉身徹底融合,他就可以完全掌控此地。
&esp;&esp;什么外地來的狗逼邪龍,也敢與他爭鋒?!
&esp;&esp;等他成為此間真正的神,它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邪龍廟都鏟除推平了,什么東西,竟也敢來搶它的信仰!
&esp;&esp;抱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希冀,“薛青牧”勾唇一笑,他假意賣了個破綻給對方,見這小子不吃它的陷阱,竟也硬接了一招,直接沖著神廟的泥塑而去。
&esp;&esp;而這一切,都落入了黃有希的眼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就在邪神上了那合歡宗弟子的身之后,那廟里的羅剎泥塑竟愈發像合歡宗的這名小弟子起來。
&esp;&esp;可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分明不是這般的。
&esp;&esp;“你……”黃有希難得想要好心提醒,抬頭就對上了聞敘蒙著的眼睛,差點兒忘了,這位天驕目不能視來著。
&esp;&esp;“可是有什么發現?”
&esp;&esp;黃有希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esp;&esp;聞敘聞言,眉頭輕蹙,卻并不是驚訝的神色:“原來果真如此,希望薛師弟能夠破開心中桎梏,煥活己心。”
&esp;&esp;黃有希不是傻子,相反他其實是個聰明人,對方不加掩飾,他幾乎是瞬間意識到:“他……不會吧?”
&esp;&esp;“就是他,他就是最初獻祭給邪神的人。”這么表述可能稍微有些偏頗,但邪神廟包括深山野廟、人祭、偏遠山村、無名小鎮,這些對于大宗門、世家的金丹弟子而言,成為其心中魔障的幾率微乎其微,畢竟修仙界稍微開放點的地方,都不會有人祭邪神的容身之處。
&esp;&esp;而薛青牧雖也是大宗門弟子,但他自述山民之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