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那小二的態度已經足夠諂媚, 但這種諂媚只是流于表面,聞敘一路從社會底層混出來,什么樣形形色色的人沒見過, 哪怕他是個重度臉盲,但他自有一套自己的判斷標準。
&esp;&esp;“啊?原來是這樣的嗎?”薛青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種自己好像白長了的感覺,“那師兄是準備引蛇出洞?他們為什么要操控這些東西害人啊?”
&esp;&esp;聞敘心想, 人的惡意自陰暗處滋生,哪里就一定要有原因了, 不過如果對方是假扮的客棧小二,從而有計劃地對選手們出手,要么是與他們立場對立,要么……這惡意來源于秘境本身。
&esp;&esp;春舟和陳最暫時不知身在何方,小鎮里并沒有兩人的身影,按照他對友人的了解, 兩人肯定也會奔赴小鎮而來,他與其出去大海撈針, 倒不如以逸待勞。
&esp;&esp;苦渡寺不可能安排沒有任何緣由的試煉, 所以眼前的青面獠牙絕對是破局的關鍵,只是缺失了太多的信息,導致他沒辦法輕易下判斷。
&esp;&esp;說是直接審問青面獠牙, 其實也是非常準確的。
&esp;&esp;“你先出去守著門口, 無論是誰要進來,都不許開門。”
&esp;&esp;薛青牧一聽,當即點頭:“沒問題,那聞師兄你小心一些,有事的話一定要喊我。”昨日太過兵荒馬亂, 所以沒仔細看客棧里到底住了多少人,今日一早他才發現,樓下居然還有兩位合歡宗的師姐,這可太好了,趁著這段時間他可以去找兩位師姐尋求幫助。
&esp;&esp;事實上,合歡宗的兩位女弟子自然更早發現薛青牧的存在,只是小師弟跟著雍璐山的小師叔祖,她們才沒有貿然搭話,最主要的是——小師弟才煉氣期啊,怎么可能就進了金丹境的決賽秘境呢。
&esp;&esp;她們甚至一度以為,眼前的小師弟是假的,是秘境故意弄來考驗她們的,可轉念一想,秘境這么費勁只是為了對付她們兩個,未免有些過于大材小用了。
&esp;&esp;加上小師弟憨厚得很,少有人能及,合歡宗多是心思玲瓏之輩,小師弟這款在合歡宗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秘境就算是起幻術,也不可能幻化得如此之像吧?
&esp;&esp;“兩位師姐,不認得我了嗎?”
&esp;&esp;“認得倒是認得,只是你怎么……”生怕隔墻有耳,這位師姐聰明地沒有說下去。
&esp;&esp;薛青牧露出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他本就生得虎頭虎腦,如此更顯得他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小獸了:“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師姐們有辦法送我出去嗎?”
&esp;&esp;兩位師姐皆是為難,但這是曲師叔的寶貝徒弟,哪怕帶不出去,她們也得把人看護好:“這樣吧,你先跟著我們二人,等時機到了,再作打算,如何?”
&esp;&esp;薛青牧卻忽然有些猶豫起來。
&esp;&esp;“還是說,你更想跟著雍璐山的小師叔祖?”問雖是這么問,但師姐并不認同這個選擇,畢竟小師弟并非決賽選手,如今仗著人家眼瞎看不見才得其庇佑,說到底現在是比賽,合歡宗內部也就罷了,怎么能讓小師弟去干擾人家天驕的比賽之路。
&esp;&esp;“不不不不,雖然聞師兄人很好,但我對他來說,確實是個拖累。”薛青牧說完,臉上更沮喪了,“可是我對二位師姐來說,也是拖累啊。”
&esp;&esp;早知道,他就不亂跑了,乖乖跟著大師兄就不會誤入這蓮池秘境了。
&esp;&esp;“別這么想,修為被完全壓制的情況下,大家其實都是一樣的。”另一位師姐出言寬慰道,“再者,你既然能進來,便是機緣,不要妄自菲薄。”
&esp;&esp;按照天賦來講,哪怕是大師兄也不及小師弟的靈根純凈,上一次五宗大會雍璐山的三位天驕誤入比賽大放異彩,此次又出了一個小師弟,她們多少也對小師弟的天賦有些期盼。
&esp;&esp;“那我等聞師兄審問完青面獠牙,就跟他說。”總不好不告而別的。
&esp;&esp;“那好,你先守著門,等下你去丁字三號房敲門即可。”
&esp;&esp;兩位合歡宗的師姐行事風風火火,三人聊天其實也沒聊太久,客棧里的人沒怎么注意,反而是蓮池幻境之外的看客,聽這對話聽得一頭霧水。
&esp;&esp;“他們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知道怎么來的?我怎么越聽越不對勁?”
&esp;&esp;“是吧?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那兩位女修是合歡宗的,那么他大概率也是合歡宗的,你們認得他這張臉嗎?合歡宗有這號人?”
&esp;&esp;金丹境的決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