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度一向是五宗大會最高的,雖然參與的選手不算少,但幾乎所有人都有名有姓,修仙界留存容貌的手段又十分多樣化,哪怕是犄角旮旯里的選手,也都是過五關斬六將進去的,不可能存在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面孔。
&esp;&esp;大宗門的弟子,那就更有名了,他們仔仔細細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這人的來歷。
&esp;&esp;“所以,他就是多出來的那個人吧?”
&esp;&esp;“啊?那他難不成是佛蓮化外身?他裝得如此憨厚傻直,我還真以為他是這種人呢,難怪小師叔祖被他騙得團團轉了。”
&esp;&esp;“所以現在,他是覺得騙小師叔祖沒意思,改騙合歡宗的女修了?”
&esp;&esp;“可是我覺得他不像是……佛蓮化外身啊,我有朋友是苦渡寺的,他看上去……”實在不太像朋友描述中的佛蓮師叔祖。
&esp;&esp;“那他哪來的?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esp;&esp;“咱們猜來猜去也沒有意義,等看下去就知道了,小師叔祖不是在外面拆卸那個青面獠牙,成功了嗎?”
&esp;&esp;“說起來,有時候我真懷疑他不瞎,畢竟……看上去真的沒有任何看不見帶來的阻礙啊。”
&esp;&esp;甚至不僅沒有,還給人帶上了幾分神秘色彩,說起來如今大街上許多模仿他覆眼的修士,但正主和仿品就是完全不一樣吶。
&esp;&esp;聞敘確實準備將青面獠牙拆開來看看,因此直接支走了薛青牧,但可惜的是,除非是強力破壞,否則青面獠牙身上覆蓋的金屬完全無法剝離,如果一定要用更加具體的語言去形容,它更像是天生就生有這層金屬皮膚的怪物。
&esp;&esp;它看著并非活物,但它……或許曾經是活物,更甚至是人。
&esp;&esp;聞敘透過眼睛上的緞帶,看著面前的人形怪物,此刻它已經完全沒有了攻擊性,就像是一尊從地里挖出來的陪葬品一樣,他剛才嘗試著用手捏過它,奇異的是,雖然用劍敲擊可以發出非常清脆的撞擊聲,但觸摸卻是軟彈的。
&esp;&esp;這也是為什么他并沒有強力破壞的原因,這倒不是因為他不敢,純粹是暫時還沒必要,它留著反而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再者,砍開之后青面獠牙就會原地化為一灘血水、消失不見,以他的眼力,不一定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得到想要的訊息。
&esp;&esp;而且,這里是佛蓮秘境,佛修之地,修心遠比修身更為重要,他沒必要為了一時的勝利去破壞此刻的心境。
&esp;&esp;門吱嘎一聲打開,薛青牧聽到聲音,立刻扭頭進去:“聞師兄,您結束了?”
&esp;&esp;“嗯,略有收獲吧,你要聽嗎?”
&esp;&esp;薛青牧立刻搖了搖頭:“不不不,這是師兄您的發現,我哪好不勞而獲啊。”聞師兄不愧是雍璐山的高徒,行事如此光風霽月,他以后也想做這般胸懷大量之輩,“哦對了,我剛才在樓下遇上了兩位同門師姐,我同她們說好了要一起行動,此前多虧了師兄襄助,師兄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盡管開口便是。”
&esp;&esp;聞敘聞言,半點兒不意外:“師弟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esp;&esp;這哪里是舉手之勞啊,分明就是救他一條小命,薛青牧有心想要解釋,又知道現下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就只能開口:“師兄可有找到同伴?您要一個人行動嗎?”
&esp;&esp;“無妨,我的摯友肯定也在找我。”團聚只是時間問題,不帶薛青牧,他一個人還能更放松一些。
&esp;&esp;薛青牧就沒理由再留下了,只是前腳合歡宗的小弟子剛離開,后腳驚雷山莊的吳放就敲響了房門。
&esp;&esp;“聞兄,當真是你!”
&esp;&esp;相較于一身清爽的聞敘,吳放身上就略顯狼狽了,他這一路進鎮可謂是多災多難,進蓮池秘境之前他還想壓制修為有什么大礙的,進來之后……那簡直是遭老罪了。
&esp;&esp;修士沒有靈力之后,就像是魚短暫地離開了水,雖然勉強也能活,但戰力大打折扣,他手中的刀居然都有幾分提不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腳的客棧,誰知道……反正就是一言難盡。
&esp;&esp;“吳放?”
&esp;&esp;“是我是我,卞兄和陳兄呢?”吳放剛剛說完,便見到了困在房間角落里的青面獠牙,他登時應激,刀比他的人更快出鞘,“此物怎么會出現在此處!”
&esp;&esp;若不是聞敘出手更及時,吳放恐怕是得一刀直接把青面獠牙給劈開了。
&esp;&esp;“你阻止我做什么?這東西是個禍害,鎮外的村民受其蠱惑,以人祭行私欲,已有不少修士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