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現在送都送了,難不成他還要重新搶回來?陳最心里努力盤算了兩波,開口道:“我聽說,求愿的人和還愿的人必須是同一人吧?”
&esp;&esp;老村長一聽這話, 故作不悅道:“求愿的是咱們西山村,你是西山村的一員, 你代表咱們西山村,有什么問題?”
&esp;&esp;好像,確實沒什么問題,陳最撓了撓頭:“行吧,你這么想讓我去,那我就去還愿, 但這山里我都轉了這么久,根本就沒有什么高懸之地。”
&esp;&esp;老村長見他答應了, 臉上立刻喜笑顏開起來, 一副我真的很看好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小陳你是個能擔大事的,至于地方,你不用擔心, 等你到時候進了山, 自然就知道了。”
&esp;&esp;這么玄乎?陳最聽著,反而有了幾分興趣,如果那座神廟里真的有神修,他倒是可以跟人過上幾招,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esp;&esp;至于還愿, 應該是只要上柱香就行了吧?!陳最不太確定,但問老村長,老村長卻笑著說只要他人到了,還愿之事就算是成了。
&esp;&esp;這是哪門子的還愿啊,哪怕是直腦筋如陳最,都覺得老村長十分不靠譜,陳最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聞敘在這里就好了,他就可以不用思考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esp;&esp;果然,還是應該先找聞敘和卞師弟才是,等還愿回來,他晚上可以試試去闖小鎮。小鎮距離村莊并不遠,可奇怪的是,老村長禁止任何村民進入小鎮,甚至連村莊通往小鎮的道路都被巨石攔住了。
&esp;&esp;陳最去巨石那邊看過一眼,確實堵得很嚴實,但對他來說,翻越這玩意兒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他沒去,只是謹記小冊子上“靜觀其變”的原則,但現在他已經有些等不住了。
&esp;&esp;他有種預感,聞敘一定在小鎮里。
&esp;&esp;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去神廟還愿,既然承諾了別人,就要言出必行,這是阿娘教給他的第一個人生道理。
&esp;&esp;于是很快,無聊的陳最終于等來了上山還愿的日子。
&esp;&esp;這一日,村子里所有的人幾乎傾巢出動在田里勞作,就連小孩子都在田里撿麥穗,陳最穿過空蕩蕩的村莊進山,有種村莊在為他送行的悲壯感。
&esp;&esp;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但陳最仔細品了品,沒感覺到什么不祥的征兆。
&esp;&esp;于是他很快決定繼續入山,山還是那座山,就像他說得那樣,這座山實在稱不上多高,要是放在雍璐山,頂天了就是小弟子們玩耍的小峰頭,給金丹真人當峰頭都不夠格那種。
&esp;&esp;這會兒正是秋日里,山體頗有種層林盡染的絢爛感,但陳最根本不是那等浪漫的人,他看也沒看進來后有些妖冶的天空,蒙頭就往山上走。
&esp;&esp;他記得村長說過,神廟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那不就是山中間最高的那處山頂,陳最老早上去練過刀,別說是神廟了,就是連個野冢孤墳都沒有。
&esp;&esp;陳最覺得,這老村長多半是騙他上山欲行不軌之事,或者是調虎離山,好在村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吧。
&esp;&esp;正這么想著,陳最忽然站定,眼神抬頭看向天空,原本他進山之前的天空,有如此血紅之狀嗎?好像,確實跟上次入山時的景象不一樣了。
&esp;&esp;陳最緊了緊手中的刀,對他而言,刀就是他最忠實的伙伴,只要有刀在手,他就不會有任何的惶恐情緒。
&esp;&esp;一般人這種時候哪怕膽子再大,都會小心謹慎起來,但陳最天生就不會有這種情緒,他甚至腳步走得更快更穩了,等他一口氣提刀趕到山頂,竟真的在原本一覽無余的平地上看到了一座閃著詭異紅光的神廟。
&esp;&esp;這神廟實在稱不上宏偉壯觀,甚至可以說略顯逼仄,對于人高馬大的陳最而言,就連彎身進去都十分困難,更何況是進去還愿了。
&esp;&esp;陳最看著還不及他身高大的神廟小門,試著用刀柄推了一下,居然非常輕易就推開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帶著陳腐的氣息,陳最被熏得后退三步,再看黑洞洞的神廟內部,原本矮如狗洞的門居然變得無限高大起來。
&esp;&esp;他什么時候中的招?陳最搖了搖頭,在確認刀還在手中之后,心下稍定,他想了想,或許也沒想什么,直接提刀就走了進去。
&esp;&esp;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如果不進去,那他豈不是要做迎難而退的懦夫?這絕無可能。
&esp;&esp;跨過高高的門口,神廟內部巨大的泥塑神像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陳最看清楚的瞬間,一股力量就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