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卞師叔,也沒很久吧,不過一年而已?!?
&esp;&esp;這話語氣完全是咬牙切齒?。骸耙蝗詹灰姡绺羧锫?,今日擂臺賽很勇猛嘛,林師侄?!?
&esp;&esp;“你等著,我遲早進階金丹,與你一較高下!”
&esp;&esp;說完,再站不住,氣沖沖地就回峰了,他怕他再待下去,就要大逆不道沖同門出手了,哼,他才不是那等小肚雞腸之輩,姓卞的修行有幾分門道,他從前是看走眼了,以后……他肯定能夠追回來的。
&esp;&esp;卞春舟望著人離開的方向:“我剛剛是不是說得太過了?”
&esp;&esp;目睹了一切的聞敘:……你倆關系真的很撲朔迷離。
&esp;&esp;“大家快去看吶,陳最師叔上臺了!”
&esp;&esp;宗門大比三個賽段,金丹本就是最具看頭的,加上天驕榜前五十的名頭在,陳最一上臺,那完全是——
&esp;&esp;一呼百應啊。
&esp;&esp;第281章 卷土
&esp;&esp;但怎么說呢, 這場擂臺賽……多少有點兒味同嚼蠟,主要原因也非?,F實,陳某人太強了, 在跟元嬰修士都能打得有來有往之后,再對上金丹期的同輩,這跟虐菜有什么分別啊。
&esp;&esp;大家想看的是那種有來有往、雙方拼殺的精彩對決,而不是……單方面的碾壓啊, 而且更令人倒吸冷氣的是,陳真人一番守擂下來, 甚至連全力都沒出。
&esp;&esp;這也太恐怖了吧?不是才剛進階金丹后期嗎?這哪里像是剛進階不久的樣子啊?
&esp;&esp;雍璐山是大宗門,除了頭部的支連山和鄭僅,天驕榜上自然還有其他金丹修士,至少有五人都比陳最的排名高,但因為都曾在宗門大比中放過溢彩,所以默認都沒參加此次的宗門大比。
&esp;&esp;陳最的擂臺之所以如此矚目, 蓋因他的天驕榜名次是此次參賽者中最高的,其次是聞敘, 再是卞春舟,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們進階速度太快了,按照一般的天才, 拿到這種名次的時候, 都已經在宗門和五宗大會刷過很多次臉了。
&esp;&esp;陳最下手又沒輕沒重,導致這場斗法的可看度直接降到了最底部。
&esp;&esp;“太強了,聽聞陳師叔剛入門那會兒就拿過煉氣期的大比第一,這一次好像也沒什么懸念了吧?”
&esp;&esp;“那筑基期的時候呢?是小師叔祖拿的嗎?”
&esp;&esp;“……你是去年剛入門的吧?要不然問不出這種問題。”
&esp;&esp;“師姐怎么知道?”
&esp;&esp;“這三位師叔入門也沒比你早太久,他們修行進度是差不多的, 三年筑基七年金丹,你算算,他們根本沒參加過筑基期的宗門大比。”
&esp;&esp;新入門的師妹:……
&esp;&esp;“不過小師叔祖當時是宗門大比的第二,他輸只是輸在修行時間太短,現在誰也不知道他修為深淺,所以你可不要輕下判斷。”
&esp;&esp;剛好第二日,聞敘就上臺了,按理說他只是金丹中期,沒陳最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聲,但大概是礙于他的身份,也沒什么人上來挑戰,最后還是裁判隨機抽人,雖然他有心克制,但晉級得也非???。
&esp;&esp;雍璐山的金丹真人,都是內門弟子了,也都下山修行過,聞敘與之斗法,能夠明顯感覺到跟山下的某些注水金丹截然不同,但……他好像也能輕松應付。
&esp;&esp;聞敘看著自己折風劍上縈繞的清氣,難得有了跟陳最一樣的感悟。
&esp;&esp;他這邊輕松贏下了晉級名額,卞春舟卻遇到了阻礙,他沒想到在擂臺上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時易見。
&esp;&esp;“時師兄?”
&esp;&esp;時易見挑了挑眉,臉上帶著標志性的笑容:“喲,卞師弟,好巧啊?!?
&esp;&esp;還真是時易見啊,卞春舟忙恭喜道:“恭喜時師兄進階金丹,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我聽內門的小童說,你下山探親一直未歸,還以為……”
&esp;&esp;“還以為什么?”時易見原本氣質是有些沉郁的,像是有些沉疴在身一樣,當初一直未能筑基飽受爭議,后來成功筑基后干到了筑基后期,現在修成金丹,整個人氣場都圓潤溫和了些,“師兄我啊,幸好結丹了,若不然此次回宗,就得管你叫師叔了。”
&esp;&esp;卞春舟:“別別別,聽林淙淙叫也就罷了,師兄您可別這么叫。”他夜里都不敢閉著眼睛修行,非得留只眼睛守門不成。
&esp;&esp;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