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見立刻一臉傷心模樣:“果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與林師弟的關系更好了嗎?”
&esp;&esp;兩人擱臺上敘了這么會兒舊,曾經的某些八卦消息立刻就死灰復燃起來,從前卞春舟還只是煉氣弟子,這瓜也就是低階弟子間傳一傳,現(xiàn)在嘛,都是天驕榜英才了,這聽到了吃一口,不過分吧。
&esp;&esp;喔,原來這位卞師叔和時師叔還有這樣惺惺相惜、同甘共苦的過往?當真是好感人的真摯之情啊,那那位林師兄……哦~林師兄對時師兄愛而不得?為什么?哦~是因為時師叔曾經幫過林師兄,原來如此。
&esp;&esp;那現(xiàn)在怎么辦?卞師叔和時師叔都進階金丹了,聽聞前幾日卞師叔還去找林師兄說話,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林師兄憤而離開,難道是……誒,林師兄著實有些可憐了。
&esp;&esp;不過大家都忍不住磕一口強強,畢竟卞師叔和時師叔之間的氣氛明顯就很好嘛,站在擂臺上都如此和諧,可見私底下的關系肯定非常好。
&esp;&esp;聽聞時師叔昨日才回宗門的,今日就迫不及待來見卞師叔,這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esp;&esp;于是在本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曾經好不容易被人淡忘的奇妙八卦又再度卷土重來,甚至聲勢更大。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事兒沒可能是真的,但……好新鮮的瓜誒,不吃一口都對不起雍璐山弟子的身份。
&esp;&esp;再者說了,八卦也不可能是完全的空穴來風吧,畢竟卞師叔與陳師叔、小師叔祖的關系更好,怎么沒聽過三人之間的奇妙傳聞,這位時易見師叔顯然帶點兒藍顏禍水體質。
&esp;&esp;仔細一看,時師叔生得當真是有清風朗月之姿啊,就是這出手……這倆人斗法,怎么有種在照鏡子的感覺?怎么都能徒手畫符?這是什么很容易學會的技能嗎?為什么他們不會?
&esp;&esp;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這兩人關系肯定非比尋常。
&esp;&esp;也是多虧了卞春舟上臺之前沒聽過這些花花消息,要不然他哪能如此專心斗法,就是時師兄這人出手過分詭譎,于符箓之道明顯比自己走得遠,早知道就不把“流光引”交給殳錦澤改造了,不然他肯定能贏下這場擂臺賽。
&esp;&esp;“卞師弟,承讓了。”
&esp;&esp;卞春舟輸了也不生氣,他畢竟不是非常在意輸贏的人,而且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陳最最那家伙估計會非常高興。
&esp;&esp;但因為已經分出勝負,卞真人很明顯察覺到了臺下“小聲議論”的八卦,救命啊,這破緋聞怎么又死灰復燃了?你們真的就這么閑嗎,陳芝麻爛谷子的東西都要翻出來再炒一遍?這至于嘛。
&esp;&esp;不行,他得趕緊跑,于是卞真人就溜之大吉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時易見有東西要給他,見他如此倉促離開,當即就追了過來,于是他倆的緋聞不僅沒有被肅清,甚至……傳得更熱烈了。
&esp;&esp;就連聞敘和陳最,都隱隱約約有聽說了。
&esp;&esp;“別別別,求你們別說了,已老實,求放過!”
&esp;&esp;聞敘莞爾:“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esp;&esp;“那我也知道你要說什么,我跟時易見師兄之間真的清清白白,你說這謠言傳得如此離譜,怎么還真有人信呢?”
&esp;&esp;“誰信了?”
&esp;&esp;卞春舟立刻指向旁邊的陳姓傻子:“他啊,一早就提刀過來,跟我說不要因私情耽誤了修行大事,你說他這腦子怎么長的?”
&esp;&esp;陳最不以為然:“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我覺得十分可信。”
&esp;&esp;“……那人家還說你囂張好戰(zhàn),道心激進呢?”
&esp;&esp;陳最想了想:“那也不算是不實傳聞。”
&esp;&esp;你倒是認得痛快啊,卞春舟抱頭:“怎么每次宗門大比,受傷害的只有我?這不應該啊,也沒人帶頭,怎么大家都那么喜歡吃我的瓜?”
&esp;&esp;聞敘想了想,一語點破:“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春舟你平日里太喜歡吃別人的瓜了?”
&esp;&esp;冤冤相報何時了啊,他不就有點兒俗人的愛好嘛。
&esp;&esp;卞春舟抓了抓頭:“你說時師兄怎么半點兒不生氣呢?還是說,他贏了我,就不好意思沖我發(fā)火了?”
&esp;&esp;“時易見此人善于忍耐,卻也記仇,不過他對你,卻并不如何記仇。”聞敘其實也能猜到,或許是春舟曾經有意無意幫過對方,就像幫他一樣。
&esp;&esp;卞春舟托腮:“是這樣的嗎?”
&esp;&esp;不過被說兩句也沒什么,頂多就是被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