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叫什么,我去找她說理,我倒要問問她,她的心腸……”卞春舟越想越火大,數九寒天都沒影響他心里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氣,太氣人了,可以不愛,但怎么可以——
&esp;&esp;“所以,我一氣之下,出手折斷了她的十指,寸寸斷裂,再也無法復原?!?
&esp;&esp;卞春舟聞言,倒吸一口冷氣:“就這?”他其實還蠻擔心,聞敘敘一個沒控制住,直接弒母的。
&esp;&esp;就連陳最,都覺得只是廢了手指,未免有些過于輕飄了,他甚至摸出了自己的大刀:“我阿娘說,子女弒殺至親,會招致天譴,你既然不方便出手,我可以替你代勞?!?
&esp;&esp;“這便不必了,殺人只是下下之策,況且……”
&esp;&esp;“況且什么?”
&esp;&esp;“況且,她還是一國之后?!?
&esp;&esp;卞春舟登時戰術后仰,臉上的驚愕就是三歲小兒來了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國之后?那豈不是……
&esp;&esp;“你……她……她……”顯而易見,他語言系統紊亂,暫時沒有恢復的意思。
&esp;&esp;聞敘點頭:“是的,你想得沒錯,我與如今的太子殿下,是一母同胞的孿生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