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第一個舉手報名。
&esp;&esp;陳最提刀:“要不我……”
&esp;&esp;聞敘卻搖了搖頭:“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拜托你們去做。”
&esp;&esp;“誒,什么事?”
&esp;&esp;事實上,如果剛才賀知卓沒來,聞敘早就將東西拿出來了:“這是春望水派人送過來香散,是專門用來祛除潛云香和引魂木碰撞產生的留香的。”
&esp;&esp;“啊?這么多?我一個人用得上這么多嗎?”卞春舟看著桌上滿滿的一摞,驚愕地開口。
&esp;&esp;“不止你,去過衛家仙廟的人太多了,貢獻過香火的人也很多,既然我們現在不知道這股留香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倒不如釜底抽薪……”
&esp;&esp;卞春舟眼睛瞬間亮了:“大師,我悟了!”
&esp;&esp;不愧是聞敘敘,腦子就是好使,他立刻用儲物袋將東西收好,隨后拉起陳最最:“走走走,你不是最近打了很多散修聯盟的人,我們兩個人太少了,多找點人,爭取今夜之前,讓白固城沒有留香!!”
&esp;&esp;陳最:……算了,不知道你們想抽什么薪,照辦就行了。
&esp;&esp;第178章 抽薪
&esp;&esp;“聞道友, 你就不怕我送你的香散夾帶私貨,萬一我摻了毒,這可是一整城百姓的性命呢, 你就這般信任我嗎?”春望水今日倒是換了身樸素的法袍,但隱隱看布料都是織金帶靈紋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esp;&esp;“說起來,我說我是蘇醒海的人, 你就信了?萬一我是假冒的呢?”
&esp;&esp;聞敘已經開始后悔自己過分誠實通知了此人:“那么,你是嗎?”
&esp;&esp;“那當然不是啦, 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上了袖子上有蘇醒海圖紋的法袍,可惜你看不見,不然你就知道我肯定沒有騙你了。”春望水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的廣袖,陽光流動間,一個粉色的符文若隱若現。
&esp;&esp;“不是信任。”聞敘直言道。
&esp;&esp;春望水也并不覺得難堪,臉上只有全然的好奇:“那是什么?”
&esp;&esp;“我找懂行的人看過, 再者……一整城百姓的性命,我擔不起這個罵名, 你也不是這種人。”
&esp;&esp;“原來如此啊, 是你們雍璐山那個玄醫嘛,他雖然不錯,但倘若我當真動這個手腳, 哪怕是玄醫宗師來了, 我都是敢賭上一賭的。”
&esp;&esp;聞敘心想,當然不是,林玄醫固然厲害,但并不精于香道,他原本也有些猶豫, 但剛好趕上昭霞陛下過來,作為佛塔的塔靈,昭霞陛下表示這香散沒問題,并且表示如果真是五菿子和陰沉木的混合香,這香散確實十分對癥。
&esp;&esp;“蘇醒海的人,都如此狂妄嗎?”
&esp;&esp;春望水卻搖了搖頭:“有天賦卻還當謙謙君子,要么是秉性老實,要么就是圖謀不小,我這人既不老實,也沒有野心,說兩句實話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聞敘心想,此人于制香一道必然天賦卓絕,若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底氣十足,至于后面的話,聽聽也就罷了:“哦,是嗎?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esp;&esp;不接招呢,春望水也不氣餒:“方才你說我不是這種人,那我是哪種人呀?我出門這么久,還真沒聽過外面的人對我的評價呢。”
&esp;&esp;“你會在意外人的評價?”
&esp;&esp;“不在意啊,但聽聽又不費事,對吧?”
&esp;&esp;聞敘原本不想理他,可惜春望水十足是個纏人的家伙,到最后他沒辦法,才勉強開口:“你雖不在意他人性命,卻也對收割、屠戮他們的性命沒有任何的興趣,相較于置白固城滿城的百姓于死地,你肯定更希望看到七大世家因為你的摻入,被迫顯露出惡鬼的形態,我說得對嗎?”
&esp;&esp;剛還夸你謙謙君子呢,現在你就鋒芒畢露了?
&esp;&esp;春望水心里這么想,臉上的笑容卻更大了:“誒,別說得這么直白嘛,雖然潛云香的交易是銀貨兩訖,怎么用是買家的自由,但我這人就是見不慣別人糟蹋靈香,好吧,被你說對了,我確實對這些愚民的性命沒什么興趣。”
&esp;&esp;這話說得十足傲慢,但春望水這個人,從不掩飾自己惡劣的性格,哪怕是在食肆里想跟他們交朋友的時候,也是這幅態度。
&esp;&esp;但愿意展現出自己惡劣一面的人,總比謙謙外表的陰險小人可愛一些。
&esp;&esp;“難怪你手藝不錯,卻在白固城開了一家無人上門的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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