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下。
&esp;&esp;文瑞踉蹌后退幾步跪倒在地。
&esp;&esp;老者居高臨下看著他懦弱無能又優(yōu)柔寡斷的徒弟,半晌搖頭說道:“從你拜我為師的第一日起,我就知道你會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局。”
&esp;&esp;言罷,他猛然回頭看向被紅羅等人擒獲的刺客,眼中滿是殺氣。
&esp;&esp;若不能救,便只能殺。
&esp;&esp;紅羅都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忙與眾人一起護(hù)到刺客身前。
&esp;&esp;偏偏那刺客還不知好歹,被點(diǎn)了手腳麻穴捆綁起來,身體還不老實(shí)地要往老者方向撲——他心甘情愿為主人赴死。
&esp;&esp;紅羅按住刺客,領(lǐng)著眾人在月色下與老者對峙。他們連文瑞都打不過,又豈是老者的對手。只是自入暗衛(wèi)起,他們學(xué)會的第一件事便是視死如歸。
&esp;&esp;心甘情愿赴死的,不只那刺客一個。
&esp;&esp;夜色如墨,遠(yuǎn)處寺門被破開的聲音打破了這古怪且寂靜的對峙氛圍,寺廟正殿前閃爍的火光牽動眾人的心,有數(shù)個黑影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esp;&esp;嗅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紅羅松了口氣。
&esp;&esp;知道武柳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歸來,至少紅羅可以暫時放下對皇帝安危的牽掛。
&esp;&esp;他向老者方向走近一步,手中寶劍散發(fā)著森森冷氣。
&esp;&esp;老者目光掃過四周判斷過眼前形勢后,深深地看了刺客一眼,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紅羅直覺不對,立馬轉(zhuǎn)身用膝蓋往刺客喉嚨處一踢,同時抬手卸下刺客的下巴。
&esp;&esp;刺客嘔出一枚米粒大小的紅色藥丸,靠在紅羅腿上如將死的老狗一般喘息著。
&esp;&esp;紅羅順手扒下他的面罩。
&esp;&esp;借著月色看清那刺客的臉后,紅羅吃驚地張大嘴巴,忍不住輕輕‘呀’了一聲。
&esp;&esp;金陵城內(nèi)守備府中,傷勢還未痊愈的賀飛捷在屋內(nèi)飛快地來回走動著,焦急的目光不斷投向門口。
&esp;&esp;有士兵從院外奔入,賀飛捷連忙跑出去一把拉住他。
&esp;&esp;“情況如何了?”
&esp;&esp;“寺門緊閉,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士兵搖頭。
&esp;&esp;“哎呀!”賀飛捷捶胸頓足,“將軍為何這般胡涂!”
&esp;&esp;金陵城外,一隊(duì)騎馬的人劃破漆黑的夜色飛快向城門口行去,來人腰間都掛著長刀,馬蹄踏在月光之上,幾乎沒有落地就已經(jīng)沖向前方。
&esp;&esp;城樓上的守衛(wèi)被這紛雜的馬蹄聲驚動,想起這座城池才經(jīng)歷過的危機(jī),守衛(wèi)們也是心有余悸,拿起弓箭長槍緊張地探出頭去。
&esp;&esp;那隊(duì)人馬在城門口勒馬懸停,領(lǐng)頭的人手持令牌向守衛(wèi)高舉。
&esp;&esp;“奉城軍奉陛下手諭來援金陵。”
&esp;&esp;普陀寺內(nèi),霍祁坐在大殿上不解地皺起眉頭,俯身向陳寧發(fā)問。
&esp;&esp;“寺中有奸徒要害朕性命,陳將軍帶兵來救朕,朕想將軍還來不及,將軍何故反求朕饒你性命?”
&esp;&esp;看著霍祁疑惑的臉,陳寧只覺得背后冷汗直流。
&esp;&esp;只覺得這小皇帝一舉一動都布滿深意,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在給他挖坑布套,就等著他往套子鉆。
&esp;&esp;陳寧扯動著嘴角,細(xì)細(xì)思索著回答道。
&esp;&esp;“是卑職守衛(wèi)不力,令陛下受驚,請陛下恕罪。”
&esp;&esp;霍祁笑了一聲似還要說些什么,被沈應(yīng)大力從肩膀上推了一把,給硬生生打斷了。
&esp;&esp;“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