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還是破陣。
聞敘在想,要不要直接使用玉簡,至少陣破之后,師尊和霧山師叔可以直接掌控名宣城,但他又怕自己草率為之,會使得玉石俱焚,從如今這般作派來看,可能性極大。
這里,居然比丹香城的情況更加棘手,難怪敢在天下第一大宗眼皮子底下動手了。
“今夜我們暫且在此地稍作休息,明日……去另外的交易中心看看吧。”鄭僅原本以為自己對于名宣城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誰知道一進(jìn)來,這路他簡直熟得不行。
很快月色掛滿枝頭,卞春舟給疑似血親的婦人用靈力清除了體內(nèi)的邪氣侵蝕,又喂了兩顆辟谷丹,半夜之時,人居然就醒了過來。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充滿恐懼的眸子,幽深遍布,因沒有掌燈,活似是女鬼還了魂,就……還挺嚇人的。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這到底是清醒了還是沒清醒啊?卞春舟試圖安撫對方,但收效甚微,等其他守夜的三人沖過來制住她,她眼中才有了幾許清明。
“你們是誰?”
能溝通就行,婦人臉上依舊一臉恐懼,特別是看到周遭躺了這么多人之后,情緒是肉眼可見的不穩(wěn)定,但人為了活命,顯然擁有無限的潛力。
一番費(fèi)勁的溝通之后,四人終于得知了婦人的名字,或者說,這就是個假裝婦人的姑娘,年紀(jì)比卞春舟猜的還要小,才二十五歲,名叫蘇遙。
“你們真是雍璐山的弟子嗎?我想離開名宣城,你們能幫幫我嗎?”
蘇遙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滿眼的倉皇,她看著實在是涉世未深,因沒有自保之力,所以看著尤為楚楚可憐。
聞敘對此坦誠開口:“抱歉,我們暫時還不能送你離開,你知道如今城中的具體情況吧?”
蘇遙臉上登時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真的離不開了,對吧?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對不對?”
“為什么這么說?”
“是百草閣的報應(yīng),他們肆意收割靈植,招致了靈植的怨憎,是他們引來了災(zāi)禍,是他們……”蘇遙似乎是注意到角落里還躺著個百草閣的弟子,張牙舞爪地?fù)渖先ゾ鸵缹Ψ剑豢上龑嵲跊]什么力氣,剛走兩步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