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僅:……你們上次到底怎么破陣的?!
救下
“啊!找到了, 霧山神尊的陣盤果然好用!”術業有專攻這句話當真非常有道理,這陣眼竟藏得如此隱蔽,如果真靠他們四人挖土, 一個不小心怕是會錯失陣眼也未可知。
陣眼一尋到,陳最一刀下去,眼前空曠之地上立刻憑空顯現出一個陣法,這陣法帶著絲絲縷縷的邪典氣息, 光是感知到就令人渾身不適。
“這陣法似乎就是掠奪土地生機之力的罪魁禍首。”鄭僅是煉器師,算是半個陣法的行家, 比三人的眼力自然高上不少,“不過它只是城中大陣的一部分,哪怕現在毀了,也只是杯水車薪。”
卞春舟:……這一集,好像在哪看過了。
“不對,這大陣底下有人, 你們挖開試試!我來替你們掠陣。”
鄭僅少有如此嚴肅的時刻,聲音都變得凝重了許多, 三人聞言, 立刻取出了上次挖土用的鐵鍬,原以為沒用了呢,誰能想到還有二次使用的機會。
合三人之力, 很快將陣法周圍的泥土挖開, 血腥味越來越濃,幾乎已經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聞敘的鼻子尤為敏感,干脆就直接封閉的嗅覺。
“是人祭。”鄭僅直接跳了下去,他自懷中取出一樣像是酒壺一樣的法器, 法器倒出水來,很快將周遭侵襲他的邪氣血腥沖散,而濃郁的血腥沖散之后,顯露出來的是——
“還有活人,接應我。”
雖是活人,可這也未免太慘烈了,卞春舟沒見過什么尸山血海,可這般……人疊人的放血,實在有些頂破他的閾值,他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他的尋親符反應會這么大了,血親血親,血都流在外面了,怎么可能不大呢。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空曠的平地上就躺滿了人,有些沒氣了,有些出氣少進氣少,還有些命硬的,倒是還能支棱著坐起來,聞敘給人先后喂了補氣補血的丹藥,好歹沒死的都能把命保住。
“都在這里的,一共七七四十九人,有凡人也有修士,我剛問過,都是土生土長的名宣城人士。”
也就是說,污染名宣城土壤的毀壞之力,源于本地百姓瀕死之時的死氣,以血氣為引,入生機之地,從而達到斷絕生機的目的。
“這不是魔的作風,而是邪修的手段。”
鄭僅從坑里爬出來,哪怕有法器庇佑,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沾上了不少血腥氣,此刻他掐了個法訣蕩滌周身,也能明顯感覺到那股邪修才會帶給人的不適感,“突然有些后悔進來了,這絕對不是我們能干成的事。”
對付魔已經很勉強了,還要加上邪修,邪魔聯手,這簡直是天底下最糟糕的敵人了,鄭僅嘆了一口氣,心想難不成我要死在名宣城?不要了吧,好不容易努力爬出去的,又千里迢迢死回來,總覺得下輩子投胎都挺不吉利的。
“你們找人問問,那邊有個百草閣的弟子。”
百草閣弟子的衣袖上都會紋滿一圈的靈花靈草,倒是不拘品種,但多數都是那種傳聞中的天品靈植,非常好認的,這個被人祭的應該是個外門弟子,反正是一問三不知,只會翻來覆去地說百草閣大難臨頭、名宣城即將不復存在,再問其他,就問不出來了。
事實上,地上躺的絕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少數更是連話都說不完全,可見邪修之力的侵蝕對于普通人乃至是低階修士的巨大傷害。
聞敘也沒想到,一入城就遇上這個棘手的情況,他抬頭去看春舟,卻見春舟站在一個形容枯槁的婦人面前,這婦人穿著樸素,顯然是個凡人,不過大抵是身體素質不錯,情況算是在場比較好的。
“她是……”
“尋親符之力落在她的身上。”卞春舟將手中的尋親符落下,果然一碰到婦人,就直接無風湮滅了,“但是歲數不對,此人至多也就是三十來歲。”
絕對不是卞小誼。
雖是婦人打扮,但似乎是刻意為之,身上的粗布麻衣和毫無勞作痕跡的雙手就是最直觀的印證。
“我剛剛試了試我的鮮血,發現也有反應。”其實在卞家村的時候,卞春舟就想嘗試,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心理,他就沒有動手,畢竟……哪怕驗證了血緣關系,他也不會留在卞家村,本心上來說,他和聞敘敘一樣,都已經將雍璐山視作唯一的家。
聞敘其實也有幾分猜到了:“沒事,我們來得還算及時。”至少人還活著。
不過救了這么多人,如何安置是個問題,如今城中土壤出了問題,死去的人也沒辦法入土,只能就地焚燒,而存活的二十三人暫時安置在唯一的屋子里,四人都不會玄醫之術,只能用最基本的丹藥救人,好在多數都是邪氣入體和失血過多,養上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在多收購一些低階丹藥了。”或者抓個丹師進來。
鄭僅卻搖了搖頭:“名宣城絕對不缺丹師,如今恐怕更缺靈植,沒有靈植便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城中這么多百姓,你就是把儲物袋塞滿都救不過來。”
最好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