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是三人之中,戰力保存最為完整的,他攜著兩個好友急欲躲進海中的井道之中,卻終究沒能快過化神修士的腳程。
這化神修士因為方才的合體一擊,其實也受傷頗重,也正是如此,他才必須誅殺三人,得到城主的天品丹藥用以療傷,再者……那金丹的身份非同小可,他有非殺人不可的理由。
“你們先躲進去,我來拖住他!”
卞春舟剛說完,往身后一撈,直接撈了一個空,再定睛一看,陳最最這個坑貨已經提刀再次沖了過去:“喂——”
陳最根本沒聽到,對他而言,在一個地方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他才不躲!
“你——”
“轟隆”一聲,是頭頂天劫被引動的聲音。
直勇
臥槽, 你倆什么時候居然心有靈犀到這種地步的?!
卞春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陳最最也就算了,這貨是個極端的莽夫, 被人打得如此慘烈,心里肯定是極度不甘心的,但你聞敘敘哎,不是最穩重周全的嗎?你怎么也跟這個坑貨一樣, 一起開雷劫?!
沒錯,聞敘和陳最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開啟了元嬰雷劫, 兩人甚至沒有任何交流,就是如此的默契,且還是在化神修士前后開雷劫,無疑是奔著借天雷之力殺人去的。
卞春舟:……你倆是真虎啊!我可能才是那個假元嬰吧。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他絕對不能讓兩位好友的計劃泡湯, 幸好剛剛二爹來的時候,帶了豐富的丹藥過來, 要不然以兩人現在的狀態, 渡劫真是非常堪憂。
卞春舟想,我得想辦法將這個受了傷的化神留在海上,雖然隔著一個大境界, 但問題不大, 他剛剛進階,海上現在算是他的舒適區。
如此想著,他掏出了殳家七少給他定制的法器流光引,這法器渡劫的時候他都沒顧上用,主要是用場不大, 現在卻是用起來剛剛好,天劫之下,近戰不現實,他只能試試遠程放風箏。
而連卞春舟都能猜到兩位卷王狠人的打算,那化神都活了多少年了,自然是一眼就明晰。故而他此刻心中當真是怒火翻騰,既惱怒城主給他找了個這么坑的任務,又憤恨于這三人的難殺,剛才那一擊合體之力,他雖然及時跑了,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到底受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