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
只是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陳最這場斗法……實在斗得有點久,一直到三日后的傍晚,殘陽如血,臺上的兩人才分出了勝負。
“你贏了?”
陳最的臉上,尚且還有未曾褪去的戰意:“沒有。”
“……這么牛?”卞春舟也想一直觀戰啊,但實在是有些等不住,畢竟……云端臺生財有道,免費觀戰還有時長限制,三天全看下來怎么的也得三百靈石,這價格都能租個不錯的修煉室了。
“王力是金丹后期修為,他的體修確實刀槍不入。”這是陳最下山以來,遇上的第一個鍛體方面超過他的人。
“王力?大王的王,大力的力?”
陳最誒了一聲:“你認得他?”
卞春舟搖頭:“不認得啊,但我曾聽開元峰的師姐提到過這個人,他也上過天驕榜的,后來因為過百歲就下了,他應當還是個散修。”
“哦,這些都是虛名,散修并不妨礙他修行有道,我們約了三日后再戰一次。”
……不是吧?
“你倆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嗎?”
“還好吧,他不服氣我,我也不服氣他,這很正常。”
這哪里正常了?哦,你們卷王之間的正常,那沒事了,卞春舟這三日稍微打聽了一些平水城的基本信息,其中當然也包括兵刃制造之家殳家。
怎么說呢,殳家在平水城極為有名,上到城主大能,下到販夫走卒,殳家的產業入侵了每一個人的生活。
高端的有云端臺比斗,中層的有各大兵器商號,就連普通百姓的柴米油鹽,殳家的產業都有涉及,金鼎閣在大陸上遍地開花,但在平水城的規模卻很一般,完全不能與殳家的商號相提并論。
“你知道,你夢姨家里這么豪富嗎?”
陳最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夢姨家里有錢,關我什么事?哦對了,聞敘人呢?”
“他去云端臺找人隨機比斗了。”
陳最哦了一聲:“等下,我給夢姨發個傳訊符,明日我們就去拜訪夢姨。”
然而陳最口中的夢姨,此時的心情卻十分不美妙,甚至如果不是礙于親緣血脈,她是真想把這些膽大包天的糟心家伙全部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