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如果是他一個人下山,很有可能會被騙得分文不剩、傾家蕩產。
“平水城也是一座聞名大陸的水城,但與景元城傍水而居完全不同,它居然有一半的面積是懸浮在水面之上的誒,而且據說還是地力原因所致,好神奇!”
修仙界完全是一個科技腦看了會直接炸裂的世界,大部分的野生植物和動物都非常野蠻生長,就連人類居住的城市,也是各種各樣的千奇百怪,且因為每個城池的高度自治,每到一個地方他們都得“入鄉隨俗”,甚至有種鄉下人進城的新鮮期。
比如平水城這個地方,修士與普通人入城是平等待之的,不存在區別對待的問題,但倘若是擁有水靈根的修士,則在城中擁有相對寬松的特權。
“誒,這么一算,倘若是五靈根的修士,豈不是能在各大城池暢通無阻?”他們三人之中,只有卞春舟一人擁有水靈根,入城后領取了入城腰牌,凡是城中住宿的客棧,都能享受九折優惠,且在大部分的靈食鋪都擁有優先點餐權。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他們下山以來多災多難得很,雖然大部分接取的宗門任務都有驚無險地完成了,但說實話……他需要一頓火鍋縫補一下破碎的小心靈。
“那你可以問問這世上五靈根的修士,他們想不想要這樣的福氣!”
卞春舟這話說得其實很小聲,但無奈修士的耳力非常出眾,除非是刻意屏蔽,否則這么近的距離想聽不到都很難,旁邊剛剛入城的王力聽到了,心里多少不太舒服,便忍不住回懟了過去。
卞春舟扭頭,便看到一個身形壯碩的大哥穿著一身短打,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力量感,更驚人的是,這位大哥居然比陳最最還要高,這……吃啥長大的啊,好羨慕哦。
不過他剛要開口接話,居然被陳最最搶先了,卞春舟一眼就看透了,這家伙是想跟人比試了,他剛要上前阻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在跟我們說話嗎?”陳最一臉耿直,言語間雖無任何的情緒,卻反而更能挑起人的火氣來,“五靈根怎么了?你看不起五靈根嗎?五靈根修士與單靈根修士都能一樣修行,還請道友慎言。”
若是別的人說這樣的話,或有沽名釣譽之嫌,但陳最這個人很好懂,他說什么,便是他心中所想,沒有半句虛言。
可惜王力并不知悉這一點:“難道不是你們先侮辱的五靈根嗎?”
陳最擰眉:“閣下是五靈根?”
王力也不否認:“那又如何?”
“那就比試一番,閣下用真本事說話,我們三人自然心悅誠服。”
卞春舟:……圖窮見匕了朋友!只有這種時候,我才能看到一丟丟陳最最頭腦的微弱光芒。
王力心想誰怕誰啊,大家都是金丹,他難道還不敢應戰不成!
“好!比就比,但城中不許私自斗法,我們去云端臺,你可應?”
“云端臺,是什么地方?”
這話問得實在像個門外漢,不過等三人見到云端臺的云匾,心里大概都已經猜到這是什么地方了。
“在平水城,云端臺一共有四處,分別位于城中的四處云浮流動之地,且因為地勢高低,分為低云、中云、高云臺,這里便是低云臺,只作筑基和金丹修士比斗之地。”
王力也發現了,這三人是地地道道的外來人,心緒倒是平了些:“你們可想好了,上了云端臺,落下靈氣契約,除非認輸,否則絕下不來!看到那沒有,契約臺上的云箭乃是城中殳家鍛造而成,哪怕你到了元嬰期,也逃不過違背契約的反噬之力。”
卞春舟抬頭去看,心想這哪是什么竹箭啊,分明就是——懸于頭頂的達摩克斯之劍,這巨大的虛影甚至還在不斷地轉動,可謂是震懾力十足。
“不會違背契約,來吧。”這一路上都沒打爽,好不容易逮到了金丹,還是五靈根,肯定有其過人之處,陳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王力:……突然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但來都來了,沒道理臨陣退縮,這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風,兩人交了靈石便上了云臺,說來也是精妙,這些比斗的云臺都是用陣法懸浮在水面之上,除非比斗的一方主動投降或是落入水中,否則便可以一直僵持比斗。
“聞敘敘,你說他們得打多久?”
一路都蠻沉默的聞敘:“……不知道。”
卞春舟一聽就知道好友在郁卒什么:“還在哀悼被騙走的一千靈石呢?”
聞敘長舒一口氣:“不要明知故問。”
“哈哈哈,別這樣,開心一點嘛,就當是交學費了,下次咱們遇上這樣的套路,說不定還能反騙回去,賺它一萬靈石,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
雖然被騙靈石確實很難過啦,但好難得看到這樣生悶氣的聞敘敘:“要不,你也上云臺打幾場?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了,若是贏了,還有獎酬。”
聞敘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過并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他們還要在平水城待上一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