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得,氣死我了!你夢姨算是白疼你了,以后你記得繞著平水城走,老娘怕后半輩子沒兒子!”
沉默,是死寂的沉默, 聞敘和卞春舟寂靜無聲,反倒是當事人陳最非常平靜:“你們怎么不說話?我已經知道這個家紋的來歷了。”
“……那個,冒昧問一句,請問剛才的聲音是你阿娘嗎?”
“不冒昧,如果你們愿意的話,也可以是你們阿娘的。”陳最非常樂于分享,“我阿娘就是嘴巴不饒人一些,其實……不會打死人的,她能罵人,說明心情還不錯的。”
你遲疑了,這就是直腸子的第一反應,絕對錯不了:“謝謝,不過不必了。”
聞敘也順遂拒絕:“你這么慷慨,你阿娘知道嗎?”
“放心,我阿娘最喜歡俊俏郎君,宗門內都說你倆長得好,阿娘定然會喜歡你們的。”陳最又指了指自己,“我每次剃胡子,阿娘都會打我打得輕一些。”
……陳阿娘也不容易,說不定這火爆脾氣就是被這家伙逼出來的:“哦對,你說你知道這個家紋的來歷了?”
陳最點頭:“阿娘提起夢姨,我就記起來了,這是夢姨家族圖紋的一部分。”
“一部分?”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半,這把劍應該有一對。”
……怎么的,現在連劍都是成雙成對的了,卞春舟將劍舉起來,對著光又細細看了一遍:“也沒什么特別的啊,你夢姨的家族在哪里?”
“平水城,殳家。”
“舒?”而且居然是平水城,這么湊巧的嗎?
“不是你想的那個字,是兵刃的殳。”
卞春舟心想這是什么生僻的姓氏啊,轉頭看向聞敘敘,聞敘敘不愧是他們三人之中最為博學的,信手用靈力在空中寫下殳字:“伯也執殳,為王前驅,殳是竹木制品的兵刃,雖無刃亦有棱可傷人。”
原來是沒有的沒掉了三點水,還有人姓這么偏的姓氏啊,他的卞字就夠小眾的了。
“對,殳家是兵刃法器制造之家,這把劍或許是出自殳家。”陳最絞盡腦汁終于又蹦出了一句話。
“既然殳家在平水城,我們又正好要去平水城,那就等到了平水城再說吧。”卞春舟說完,將劍放回了儲物袋,“我們再找兩日,如果還是沒什么線索,就離開散修聯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