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都扯破了,你還想如何?”
……瞧把孩子委屈的。
三人出了碧洲郡,一路北上走的路恰好是當年聞敘走過的路,當年他孤身一人,雖是看遍江南百景,卻覺得外邊的世界不過爾爾,如今重走這條路,有友人在側,果然體悟又有所不同了。
當然,也確實有些不同了。
“哪里不同?”
雖然卞春舟早已辟谷,但美食當前,他又已經進階金丹,自然是大快朵頤了,“不過此間百姓的精神面貌確實與修仙界的普通人不太一樣,是因為皇權統治的關系嗎?”
他對古代的了解,僅僅來自于電視劇里花花綠綠的各大王朝,最百播不膩的就是各大權謀劇里的皇子奪嫡,那真是跟現代的商戰一樣,要多高大上就有多高大上,至于歷史上真正的奪嫡手段,他一個理科生真的不太了解。
誰能想到他還能穿越啊,早知道他肯定去輔修一下歷史學。
“不知道,我從前并不太關注這些。”哪怕他關注民生,也都是為了科舉答題,“不過九年之前,這榮河之上還要更加繁華熱鬧一些。”
“竟還要更熱鬧嗎?”哦對,聞敘敘的眼睛并不是天生就壞的,如果沒出岔子,早便是盛京城里耀眼奪目的新科狀元。
“你怎知道我能考中狀元的?”聞敘有些好笑地開口。
卞春舟立刻捂嘴,之后又小聲開口:“我居然說出口了嗎?”
“說出口了。”陳最耿直道。
“好吧,本來就是嘛,聞敘敘你肯定有經天緯地之才啊,在我心里,你就是當皇帝都是使得的!”
聞敘:……春舟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
“這話你倘若說出去,咱們都得掉腦袋。”
陳最不解:“凡人境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竟能砍得了金丹修士的腦袋?”
卞春舟:……
“而且皇帝有什么好當的,修仙界都沒有皇帝了。”
聞敘心想,確實沒什么好當的,但凡人境沒有靈氣,人們無法修行,皇權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權勢和良藥,權勢動人心,倘若他沒有入門修行,在知道自己有帝皇命格后,以他的性格,勢必會下場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