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大小宗門良多,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蹭流量機會,每次也都是跟著雍璐山一道開山門的, 換句話說, 大哥吃肉,小弟喝湯。
偶爾,也會有小宗門撿漏好苗子的情況出現,當然了,大多數人還是優先考慮雍璐山的, 畢竟萬一見鬼了呢。
“聽說,上一次雍璐山開山門的時候,內門還收了一位水火雙靈根的弟子,那可是實打實的廢靈根啊,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種機會,能叫雍璐山的大能突然看中,收入門中?”
“你可拉倒吧,雍璐山又不是世家山莊能夠靠砸靈石買名額入山的三流宗門,哪怕人家是廢靈根,至少也過了前面三關入門考試,你行嗎?”
“你又是什么狗東西,竟敢在這里對著小爺大放厥詞!小爺過不了,你就能過得?”
說話的這人乜了這位小爺一眼:“至少,人家已經是登堂入室的雍璐山內門弟子,你說你方才那話若是傳入人家的耳朵里,你猜你能不能安生地過三關考試?”
卞春舟:……事先聲明,我真的就只是路過而已,再有,我哪有本事插手入門考核啊,這位公子實在有些太看得起他了。
“你……”這位小爺腦子轉得也很快,“你若敢傳揚出去,小爺勢必要拿你好看!”
“哦,那我好怕啊。”這人語氣賤嗖嗖的,立刻嚇得跑到了卞春舟的身后,“這位仙長,此人在閬苑城中公然挑釁雍璐山,您就這么看著嗎?”
卞春舟心想,早知道寧可在菡萏閣里看陳最最挑丑衣服了。
那位小爺這才發現自己身后竟站了一位雍璐山的弟子,也不知道方才聽了多久,看其腰間的弟子腰牌,還是一位筑基修士,筑基修士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對方是雍璐山的人,他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他張口欲要解釋兩句,卻聽得這位年輕的筑基修士開口:“不巧,鄙人正是雍璐山上,那位登堂入室的水火靈根弟子,你們方才在說什么呀,不妨當著我的面說吧。”
兩人同時驚愕:不是吧,這么巧?!
“不對啊,你都筑基了,那……你……”
卞春舟心中叉腰笑:“六年筑基,很難嗎?我有位朋友,入道三年便筑基了,這在雍璐山可是很尋常的。”哇,超爽!反正吹牛嘛,吹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