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快去吧,記得把頭發胡子也處理一下,然后再去見你師尊,記住了嗎?”
陳最雖然覺得太麻煩,但還是照做了,燕山尊者見到這樣清爽的小徒弟,才有了一種我這弟子才二十多歲的正確認知,不過這弟子腦筋直得很,隨便說了兩句,他就氣得將人送走了。
他怕聽多了,折壽,雖然修士的命硬,但他也想多活兩年。
陳最到了約定地點,聞敘也已經到了,雖然說兩人都已經辟谷,但卞春舟的筑基火鍋,兩人是絕對不可能拒絕的。
難得的,三人一道步行下山。
“好快啊,今年居然又要開山門了。”卞春舟的語氣難免有些感慨,“六年前,我們就是這樣走上來的,當時我雖然說自己有名校情結,但其實對能否成功拜入雍璐山,我心里其實根本沒報什么希望。”
“我不是,我阿娘說,以我的天賦,雍璐山不收我,是雍璐山的損失。”說起阿娘,陳最最終于想起來了,“聞敘,你說好的,幫我把關送給阿娘的禮物。”
聞敘:……你居然還記得啊。
“行,但我眼睛不能視物,你得形容出來,我才能幫你。”
陳最點頭:“沒問題。”
“你沒問題?你沒問題才有鬼了,聞敘敘咱別幫他,他選的東西真的……就算是矮子里面拔高個,你也拔不出來的,因為你會發現,除了他挑選的東西,其他剩下的全是大高個!”
聞敘:“……會不會有點太夸張了?”
“一點都不夸張,我夸張我是小狗!”
其實三人都已經熟練飛行了,但今日大概是興致甚好,誰都沒提御劍的事,等到了共觴小館,午間的熱鬧已經過了,好在火鍋這種食物不挑時間,人來了就能吃上,畢竟他是老板哎,老板什么時候想吃都沒有問題。
“雖然有些遲,但恭喜!”
“同喜同喜!”
于是碰杯,三人都不沾酒,照例只是茶水,不過筑基后,涮火鍋的食材終于躍升了一整個大臺階,桌上都是靈蔬靈肉了,雖然不能頓頓都這么吃,但偶爾吃吃錢包已經負荷得起了。
畢竟筑基后,宗門給的月俸升了不說,每月的修煉資源也多了許多,加上進階筑基的獎勵,哪怕是陳最,最近兜里也有不少靈石。
于是吃過慶祝火鍋后,三人就上了集市轉悠,不過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就直接穿著雍璐山弟子袍了,沒再換普通衣衫。
“最近,閬苑城里多了好多人啊,難道都是來準備參加山門考試的嗎?”卞春舟略有些疑惑,當初他來考試時有這么多人嗎?現在才二月份,三月一日才開始報名,這么早就過來踩點了嗎?
想想當初貧窮住不起客棧的自己,真是因緣際會啊,要不是遇上了聞敘敘,他現在肯定還不知道在什么小門派里飄著呢。
“約莫是的吧。”陳最想了想,“我六年前來得也很早,主要是我阿娘嫌我待在家里礙她的眼,當時也是這么多人,其實多數都煩得很,我當時待在客棧里,總是有人無緣無故上門來,問我需不要靈石資助,平白無故我要他們的靈石做什么!”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只是想要提前投資呢?
好吧,陳最最可能完全沒有這種概念,不過這么一來就說得通了:“都怪我來得太晚了,若不然也能撈點免費靈石嘗嘗。”
聞敘卻是沒有這種備考經驗的,主要是……他屬于是“偷渡”進考場,若不是春舟救他,他早就已經死在破云秘境里了。
說起破云秘境,聞敘心里其實一直有個疑惑沒有解開:“陳最,你當時也進破云秘境了,以你的耿直,你是怎么通過秘境考核的?”
卞春舟:“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對于這一點,我也很好奇!”
關于這個,陳最其實已經不大記得了,他撓了撓頭:“就是進了秘境,老半天都看不到其他人,后來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人,卻說都去找什么丹香王草了,我又不認識,就隨便摘了兩棵認識的草,然后就過關了。”
“……認識的草?”
陳最點頭:“對啊,我阿娘房前屋后都種了,說是熏香,反正我覺得不怎么好聞。”
……他悟了,原來是修二代的家底豐厚啊。
婚約
雍璐山每六年招一次新弟子, 一般來說招收人數并不多,哪怕是加上外門弟子,頂多也就七八十人, 其中內門弟子更是少之又少,就如聞敘他們這一屆,加上他這個誤入秘境的凡人,不過也才五人。
而如今閬苑城中適齡的應試者, 少說已經有七八百人,而且此刻還未到報名的時間, 到那時恐怕兩三千人都打不住。
須知道,雍璐山所有的內門弟子加起來才不過三百余人,可見想要成功考入雍璐山,幾率堪稱是祖墳冒青煙的程度了,也難怪卞春舟身為穿越者,也不敢對自己考入知名院校有過多的期望。
關于這一點, 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的,本著騎驢找馬的心態, 就算雍璐山進不去, 但雍璐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