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眨了眨眼睛:“什么?”
“完美筑基, 并沒有傳的那么稀少。”相反, 聞敘覺得有些過多了,甚至多的有些不大叫人稀罕了。
“啊?”卞春舟一秒接受了這種解釋:“所以,你也是完美筑基?但你從來沒說過哎!”他剛驚嘆完, 立刻就明白過來, 聞敘敘心思細膩,又是他們三人中第一個筑基,如果那時候就告訴他們完美筑基的事,別說他了,就是陳最最恐怕都得鉆牛角尖。
“聞敘敘, 你真好!”不過這么一算,好像完美筑基確實不怎么稀罕了,別不是大家都是完美筑基,只有陳最最那個直楞頭說出來了吧?你們修仙界的套路這么深的嗎?
聞敘輕咳一聲:“也不全是,但應當也不少,哦對,苦渡寺的不釋應當也是。”
卞春舟腦子里立刻躍出了一張帥哥仙人臉:“哦~你怎么知道?”
“我師尊說,完美筑基后,修士無需過多鞏固修行,不釋那個作派,雖未言之于口,但就差說出口了。”現在看來,對方約莫是故意的,不過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聞敘對不釋半點兒不感興趣,“還有咱們宗主,也是完美筑基。”
卞春舟:確認了,完美筑基就是一個完美的詐騙局!且是人手一顆的大白菜詐騙!以后凡是藏著掖著的,一律都按完美筑基處理。
剛剛他還以為三人中只有聞敘敘不是完美筑基,仔細一想,怎么可能呢,聞敘敘可是他們三人之中天賦最好的,有神龍傳授道法,什么筑基拿不下!
“我跟你說,我筑基的時候,霞光……”卞春舟的分享欲一向很高,除了那些現代的黑歷史不能說,其他那叫一個知無不言啊,“我覺得筑基和別人說的太不一樣了,我原本以為第二道霞光會很難的,畢竟你知道的,我是水火靈根嘛,萬一修行的功法狗屁不是,那我不就完蛋了嘛,誰知道居然……意外得非常寬容,甚至我感覺筑基之后,整個功法的運行都順暢了不少。”
聞敘聞言,也忍不住為朋友高興:“那豈不是說明,你的功法修行方向是正確的?”
卞春舟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哎,上次陳最最筑基成功,我還說他稀里糊涂就筑基成功了,現在放在自己身上,我好像也差不多,第三道霞光是什么我都沒搞明白,就記得自己……”
然而聞敘越聽,神色越是驚愕,無怪他如此表情,實在是最近師尊剛跟他論過道,他自己對于未來要修什么道實在沒有頭緒,卻沒想到……春舟已經在筑基時就找到了。
“聞敘敘,你怎么了?是我說得不對嗎?”
“不不不,你容我緩緩。”聞敘伸手將春舟探過來的頭推遠一些,“你剛剛是不是說,你在一片深海之中,找到了自己未來修行的道?”
卞春舟乖巧點頭:“怎么啦?”
聞敘遲疑片刻,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想了半天:“你能具體描述一下嗎?”
“可以呀,我就是想啊,我的靈根太特殊了,從長遠考慮,肯定是需要一直平衡下去的,但我又想,水火并非不相容啊,為什么一定要平衡呢?當時我就……”
所以,該走什么道,是從自身實際情況出發嗎?
聞敘捫心自問,風是什么樣的形狀?它沒有形狀,無拘無束,自由散漫,恣意橫行,這些字眼放在他身上,統統都不合適,他與風的相似度,可以說是……毫不相干。
所以打一開始,什么逍遙道隨心道他根本沒有考慮過,一些主流的修行之道他也去了解過,比如正義之道、守護之道等等,他似乎都都是興趣缺缺。
“聞敘敘?聞敘敘?怎么了,是我說得不對嗎?”
聞敘搖頭:“不是,是我……聽不太懂。”
這怎么可能呢?卞春舟瞪大了眼睛,完蛋了:“我……”
“這些,你都沒跟你師尊講嗎?”
“講了啊,但師尊就讓我繼續保持,莫要讓旁的東西擾了心境,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春舟,你很厲害。”聞敘一向知道,春舟身上有股他人身上都沒有的磅礴生機,“明晰自身要走的道,乃是修士進階金丹的第一步,恭喜你春舟,你已經……”
“不不不不,你等等!”什么叫做進階金丹第一步,卞春舟驚訝得吃手手,“我,卞春舟,筑基的時候順便還走通了金丹的路子?”
見到聞敘敘耿直地點頭,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我……這么厲害的嗎?”
“別懷疑自己,你值得的。”
卞春舟心想,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啊,這是……他再也不說陳最最是天道私生子了,他現在懷疑自己才是啊。
“我……這么厲害,說出去都沒人信的。”卞春舟說完,還一直嚴謹地補了一句,“哦,你和陳最最除外。”
聞敘忍不住失笑:“你也不是喜歡炫耀的人。”
“誰說我不喜歡的,我其實……好吧,等林淙淙出關了,我就去他面前炫耀,嘿嘿,氣死他!”
聞敘忍不住有些好奇:“你居然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