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關了?”
“那是,他閉關前還給我發了傳訊符呢,說肯定比我先筑基,現在嘛,嘿嘿!”卞春舟搓手,都能想到到時候姓林的出關后,鼻孔氣得冒煙的樣子了。
“你倆關系,看來是真的不錯,那你怎么確定你比他先?”
卞春舟笑著說:“很簡單啊,我筑基他都沒來看,很顯然他還在閉關嘛。”
聞敘:……有理有據,無法反駁了。
陳最是在過完年的第二個月才從后山秘境里出來的,卞春舟老早穩固好了修為,并且還將改良傳訊符的進度條狠狠往前推了一大節,別說,修為高了之后,無論是改良傳訊符還是徒手搓符,都比煉氣期效果好太多了。
按照他師尊的話講就是,如果修為進階沒用,她還努力進階化神做什么?可見,哪怕是修仙界的符箓學教授,也不得不為了出實驗成果精進修為。
“你進階筑基了?恭喜啊,卞師弟你果然應該更努力一些。”陳最高興地想要伸手拍拍朋友的肩膀,然而……卞師弟居然往后縮了三步,“你躲什么?”
卞春舟心想,是個人看到你這蒲扇般的大手,都很難不躲的好不好:“你……在秘境里都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想起來,陳最就來氣,“找玉佩,不找到還不讓我出來,我都說一刀劈開找找了,它還不讓,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不找了,反正都是鍛體,我就在里面練刀了,秘境里鍛體效果真的很不錯,你現在筑基了,也可以進去試試。”
事實上,卞春舟也正有此意,但他最近靈感迸發,實在不忍心拋下手頭的研究進秘境鍛體,所以就稍稍推遲了三個月。
“所以,你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幅樣子?”
陳最毫無自覺:“什么樣子?”
卞春舟找了找合適的詞匯:“唔,像是尚未開化、茹毛飲血的上古野人。”這膚色、這肌肉、這胡須、這衣衫襤褸,直接上閬苑城城外行乞都沒問題,至于為什么是城外?因為這副尊榮絕對會被守城的士兵攔下來。
陳最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還好吧,大不了我去洗澡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