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擠在圍觀的人群中,差點兒沒被擠成夾心餅干,好在沒過一會兒聞敘就來了,有“小師叔祖”的金字招牌壓著,夾心餅干總算是解放了。
“你看看他,渾身上下寫滿了干架!好嘚瑟!”
“……這是他的道。”不過確實,今日的陳最情緒外放得非常明顯,可見是真的非常期待與筑基對打了。
上臺的筑基師兄師姐也很默契,一旦遇上煉氣弟子,都是筑基初期上去,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水筑基被煉氣弟子打敗的。
畢竟吧,擂臺賽輸了不要緊,要是真的被越階打臉,那以后還要不要在雍璐山混了,大家都丟不起這個臉,所以面對陳最這個戰斗份子時,這位筑基師兄根本沒有任何掉以輕心。
事實上,他也不敢,因為——這家伙到底吃什么長大的,煉氣巔峰的壓迫感就如此強烈,他現在開始相信對方能打贏山下的水筑基了!
但他,絕不會輸。
陳最確實沒贏,這是他擂臺賽的第一場敗局,甚至不會是最后一場,但此刻他哪怕輸了,也輸得叫人心生忌憚,因為臺上贏了的筑基師兄,很明顯已經支撐不了第二場的勝局了。
怎么說呢,只要不是自己站在臺上,大家都非常樂于送上打趣的目光。
臺上的師兄:……你們這群樂子人!還能不能好了!
答案當然是不能好了,裁判隨機抽人上臺,上臺的是位筑基后期的師姐,十招體面送這位筑基初期的弟子下了臺。
就誰能想到啊,雖然這位筑基初期的師兄也沒什么把握能夠進入決賽,但被一個煉氣師弟耗干了體內將近八成的靈力儲備,四舍五入……他還是輸了。
不是說這位師弟才剛剛入門一年都不到嗎?這么厲害不要命啦?!
他捂著胸口默默遁走,等他修養好第三天決定再戰擂臺賽時,他居然又又碰上了這位陳姓冤種師弟!怎么又是你!
“師弟,你的傷都好了嗎?”
陳最渾身洋溢著戰意:“師兄,請指教。”
大可不必,他是來參加宗門大比的,不是來給你們刀峰師弟當磨刀石的啊!老虎不發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