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這次居然只是險勝,就差一招,他差點兒被這混小子送下臺了。好險好險,老天爺保佑啊,第三場千萬別再遇上這個用刀魔星了。
嘿,也是怪了,這位陳師弟的刀法雖說是大開大合、威力巨大,但若說什么奇特、精妙之處,卻是沒有的,甚至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位陳師弟用刀如刀,根本不在意己身的安危,可以說是毫無防守、只有進攻。
可明明滿是破綻,真的對付起來,卻扎手得很,這小子對自己是真狠啊,明明只是宗內同門過招,卻半點兒不在意自己的負傷,他被耗到這種程度才贏下這局,某種程度上來講也是合情合理。
至少,他沒有陳師弟這般可堪破云的勇銳。
或許,他不應該在進階筑基后急著參加宗門大比,停下來細細打磨下心境,方是正途。
于是陳最第三回上擂臺,終于不再是同一位筑基師兄了。
別說,他臉上還有些遺憾。
作為好友,卞春舟秒懂:“你看看他,他肯定是在遺憾沒有等來前兩場對陣的師兄,他肯定想贏!說起來,那位筑基師兄都沒見到了?”
聞敘莞爾:“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哼哼,不信的話,等他下來問問就是,他肯定實話實說的。”
……這倒也是,陳最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啊。
“贏了!!!!”
卞春舟直接尖叫出聲,并且聲音直接劈叉了,“聞敘敘,陳最最他贏了!天呢,他簡直是——”
他說不出形容詞了,因為太驚人了。
因為是筑基初期和煉氣巔峰的比賽,所以這個擂臺附近圍攏的人并不是很多,現下戰局分了勝負,一下涌過來好多人!
畢竟是下克上哎,還是煉氣贏筑基,好幾屆都沒出過這種局面了!就連隔壁擂臺的裁判都抻頭望了過來,可惜太遠了,有點看不太清楚。
“陳最最,你是最棒的——”
卞春舟向來不會吝嗇任何的贊美,當他的朋友永遠可以得到他的夸夸,哪怕此刻陳最站在擂臺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但他贏了,他成功地把筑基師兄送下臺了。
并且,是在朋友們的見證下。
果然,聽阿娘的話來雍璐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現在,已經是最強的煉氣了。
當裁判宣布刀鋒煉氣弟子陳最獲勝時,全場響起了驚呼聲,可惜作為焦點中心的陳最實在有些脫力,哪怕他很想再打第一場,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再任性了。
陳最艱難地走下臺,然后被兩位朋友送回了洞府,這才不養個十天半個月,是絕對好不了了。
“我贏了,看到沒有?”
卞春舟笑了:“是是是,你贏了,今天你的風頭可真是——這個!”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恭喜你,再一次挑戰了自己的極限。”
陳最心想,讀書人的贊美就是好聽,他就是很喜歡挑戰極限:“我還會贏的。”
“……行行行,先養傷吧,弄成這樣,筑基以下的決賽你還參不參加了?”
陳最一臉你看不起誰的表情。
卞春舟:……服氣了。
不過也是,今日陳最最一戰成名后,筑基以下的比賽,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大魔王了,說起來決賽的話,那他和聞敘敘,豈不是都有幾率對上陳最最?
自己人打自己人可還行?
卞春舟臉色一僵,而且按照陳最最的行事風格,這家伙根本沒有收著打這種概念,完犢子,以他的運氣……
“你的臉色,怎么變得這么……難看?”陳最開始懷疑,到底是自己受傷,還是卞師弟受傷了。
“沒事,你慢慢養傷吧,我要回去修煉了。”不行,他要雄起!
于是接下來幾天,三位卷王各自在自己的洞府里努力修煉,天可憐見,大概是因為不想被陳最最一刀送下臺,在筑基以下決賽前夕,卞春舟險險突破到了煉氣八層。
很好,這下他跟林淙淙的修為差距更小了,聽說這癟犢子在最后一天贏了五場,晉級了決賽。
“你們怎么——”
卞春舟看看這個,哦,傷都好全了,看上去完全是滿血復活啊,再看看那個:“你什么時候又突破了!你是肝帝嗎!”
肝上長了個聞敘敘?!雖然卞春舟知道,變異靈根的修行速度快,但講道理啊,快也不是這么個快法啊,這才半個月啊,君不見當初……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天才果然很會打擊人啊,幸好他不怕打擊,嘿嘿。
“什么肝?算是水到渠成吧。”聞敘簡單地說了兩句,“前兩天深夜,忽然對功法第一層有了一絲感悟,等一夜修煉醒來,就已經煉氣九層了。”說起來,還得感謝明鏡,她的經歷和蛻變,讓他對于修行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和明鏡的遭遇是有些相似的。
陳最對此,接受良好,他巴不得自己的朋友再厲害一些,然后他就可以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