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任何東西會一直屬于一個人,無非只是籌碼還不夠多。
&esp;&esp;保姆摸了摸他的頭:“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少爺,不該嘗試的千萬不要嘗試。”
&esp;&esp;陰郁俊美的黑發青年、十來歲的帥氣青年,長相干凈的男高中生……來自不同方向的目光有點虎視眈眈。總有很多時候,池星月會忘記這個世界其實是一本書,真實得無以復加,雖然偶爾可能會有一點小bug,但是這個世界不應該是一個充斥著低俗和暴力的世界,或許偶爾會有不正常的人,可這種人的比例很小。
&esp;&esp;而現在,置身其中,池星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砧板上的肉。
&esp;&esp;被人凝視,被人覬覦。
&esp;&esp;“他們……精神都這么不正常嗎?”池星月快走了幾步,江聽晚步伐慢下來,和池星月保持步子一致。
&esp;&esp;江聽晚看了一眼對面,黑發的男生正在往這邊看,這里是二樓,倘若不是對這里非常熟悉,很大可能會迷失在其中,錯綜復雜的走廊,和重重疊疊的房間,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走錯。
&esp;&esp;“你覺得我精神正常嗎?”江聽晚沒忍住笑出聲,警告的目光越過池星月落在對面人的身上,少年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轉向池星月時笑口常開,“你覺得我不正常也沒關秀。”
&esp;&esp;“我感覺你很正常。”
&esp;&esp;池星月有點難過地抽了抽鼻子。
&esp;&esp;在不正常的世界,正常就會顯得格格不入,不被人所理解。
&esp;&esp;七拐八繞,終于到了地方,來到最深處的房間。這里的安保很嚴格,或許是因為年輕時候犯下的桃花債太多,他在安保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光是身邊的保鏢就有不少,只是絕大多數都是長得好看、戰斗力爆表的女保鏢,推開門,果不其然又是一陣暗。
&esp;&esp;人在快死時靠近會聞到一股淡淡的死氣,這種味道不太明顯,但是敏感的人就能夠聞到這種味道。
&esp;&esp;聽到動靜,床上人睜開眼,看向走進來的兩個人。視線隨著池星月的靠近而靠近。
&esp;&esp;“池星月,你來了。”
&esp;&esp;“江伯伯,聽說你病了,我這次和聽晚回來,是來看看你的病情。”
&esp;&esp;池星月站在他身邊,才能更加感受到匿名青花魚對外貌的執念有多深,哪怕是年長者,在重病以后,除了能看出些許脆弱和憔悴外,居然還是和之前一樣光彩可鑒,歲月的沉淀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esp;&esp;不要。
&esp;&esp;不要在這方面嚴防死守。
&esp;&esp;對處男攻的執著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境地,包括那些形形色色的花美男,池星月嚴重懷疑如果日后可能會多出別的劇情,也可能會強行圓一個“孩子雖然是江的小蝌蚪,但江沒有過任何行為”來強行圓這個設定。
&esp;&esp;池星月覺得自己成長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情的小池了。
&esp;&esp;“坐那么遠做什么,叔叔又不是洪水猛獸。”男人的呼吸急促,整張臉漲得通紅,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池星月坐在他身邊,“江叔叔,我和聽晚在這里坐一會就走了。”
&esp;&esp;主動登門,卻沒有帶任何禮物,這本來就是一件失禮的行為。
&esp;&esp;“江聽晚,你先出去,我和池星月單獨說幾句話。”江見看向自己的兒子,神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這點面子,你總不會不給我。”
&esp;&esp;“有什么話當著我的面不能說,想說什么就說。”江聽晚雙手插兜,低著眼嗤笑。
&esp;&esp;“你做過了,是跟誰?跟江聽晚嗎?”
&esp;&esp;“還是給了其他人?”
&esp;&esp;提到這件事,男人的語氣并沒有那么溫和,就連面上的和平都保持不住,他渾身顫抖,手指即將觸碰到池星月的一瞬間被重重拍了下去。
&esp;&esp;“這件事似乎跟你沒有關系。”
&esp;&esp;“不要對池星月的貞潔有這么大的占有欲,你又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就別管別人。”江聽晚說著,一面把池星月往自己懷里帶,以一種占有欲很強的姿態,把池星月拉入懷中,此刻,他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可池星月卻感覺這笑容中分明沒有半點溫度,也只有這時候,池星月才終于體會到了江覺和江聽晚之間的相似之處。
&esp;&esp;比起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江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