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晚的嘴唇很像。
&esp;&esp;哪怕不笑也讓人感覺是在笑。
&esp;&esp;池星月回過神,有些吃驚地看著江見。
&esp;&esp;有點厲害,怎么每個人都能透過他看出他的本質,不就是跟人發生了一夜情嘛,都能看出來。是不是對他的關注度有點高了,池星月板著臉,“叔叔,請你自重。”
&esp;&esp;不歡而散。
&esp;&esp;池星月離開時重重摔了門,江聽晚緊隨其后走了出來。
&esp;&esp;“他這人就是這樣,你千萬要放在心上。”江聽晚走在池星月身后,“你看他不爽的話,我可以替你拔掉他的氧氣瓶。”
&esp;&esp;池星月回過頭眼睛彎彎,他的眼睛是很純粹的黑色,像是幽深漆黑的霧氣,總有一些鬼氣的、糜爛的、艷麗的感覺,并不會讓人感覺到活潑。
&esp;&esp;“我在假裝生氣,不過你爸也真是的,年紀不小了居然還這樣,有點老不正經。”
&esp;&esp;四十來歲的年齡在這個世界算老東西,稱呼一聲臭老登一點也不為過。
&esp;&esp;兩個人的步子很慢,昏黃的光線折射在池星月的臉上,江聽晚的步伐慢慢,池星月雙手牽著江聽晚,看著樓梯蜿蜒。
&esp;&esp;“江聽晚,我不想走樓梯了。”
&esp;&esp;“我能騎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