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夢里的人是我。”
&esp;&esp;“可夢是人類睡眠時身體內外各種刺激或殘留在大腦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動。這么嚴格來說的話夢里的人也不是你,而是我精神的一部分,所以在夢里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我喜歡你,說白了就是對你有親密接觸的欲望,現實不能做的事在夢里做一做,也無可厚非吧?”
&esp;&esp;言戒已經完全掌握了聊天時說服江南岸的技巧。
&esp;&esp;而江南岸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覺得有理,于是點點頭:
&esp;&esp;“那我今晚會在夢里殺死你。”
&esp;&esp;“。”
&esp;&esp;言戒無奈笑道:
&esp;&esp;“能讓你解氣,小春在夢里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啊。”
&esp;&esp;江南岸沒理他,只自顧自戴好了口罩和帽子,才瞥了他一眼:
&esp;&esp;“醒了就自己走吧,我的任務結束了。”
&esp;&esp;“任務?什么任務?”
&esp;&esp;“有人用你手機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了,讓我來這里接你。”
&esp;&esp;“?”
&esp;&esp;言戒短暫回憶片刻。
&esp;&esp;他在想什么人能打開他的手機還能精準把電話打給江南岸,這才導致之后一系列戲劇性的發展。
&esp;&esp;“走了。”江南岸起身走向包間門口,言戒見狀,忙從沙發上摸起自己的手機和外套,跟了上去:
&esp;&esp;“生我氣了嗎吊老師?真的很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冒犯到你了。”
&esp;&esp;“沒生氣。”
&esp;&esp;“真的?”言戒追上去觀察他的表情,但江南岸一頂帽子一副口罩擋了大半張臉,單從一雙慣常淡漠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來。
&esp;&esp;“騙你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嗎?”語調也一樣帶著刺冷冰冰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