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應該不能,但我覺得遇見這種事兒你應該生場大氣罵我一頓。”
&esp;&esp;“你有受虐傾向?”
&esp;&esp;“沒有,但你不覺得我的行為很過分嗎?”
&esp;&esp;“覺得。可你已經給我道過歉了。”
&esp;&esp;“道歉……就好了?”
&esp;&esp;“嗯,你也說了,你喝醉了,并且以為是一場夢。那我沒有生氣的理由了。”
&esp;&esp;很“江南岸”的回答,但言戒心里卻不大痛快。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知道江南岸到底該不該生這個氣,又或許是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怎樣才能試探出今夜這個烏龍般的親吻在江南岸心里的分量。
&esp;&esp;他第一次覺得和江南岸交流有點累,可能也是某種近鄉情怯,因為這個人就像一潭無底的幽泥,無論多大的石頭砸下去都驚不起一點漣漪、聽不見一點回響。
&esp;&esp;“哥!”
&esp;&esp;兩個人下了樓,在夜店側邊的出口外遇見了著急團團轉的小孫:
&esp;&esp;“終于出來了,怎么這么久?我都在糾結要不要上去找你了……”
&esp;&esp;“久等,走吧。”
&esp;&esp;江南岸抬步走向自己的車子,但走了兩步又頓住腳步,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小孫,又回頭看看言戒,改口道:
&esp;&esp;“……算了,我自己回去。他喝了很多酒,腦子好像壞了,麻煩你幫我送送他。”
&esp;&esp;“啊……?也行。”小孫點點頭,看向言戒:
&esp;&esp;“春哥開車了嗎,叫沒叫代駕?”
&esp;&esp;“沒叫呢。”言戒抬手搓搓自己的頭發,剛才在里面還清醒點,現在被室外冷風一吹,腦子又有些暈。
&esp;&esp;“哦……那我幫你把車開回去得了,你車在哪?”
&esp;&esp;言戒抬眼看看停車場,隨手一指。
&esp;&esp;小孫順著他手指看過去,猝不及防跟一輛通體騷紅車標是炫酷小馬的跑車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esp;&esp;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立馬開始摸手機:
&esp;&esp;“這樣,還是代駕小哥的技術好……”
&esp;&esp;“沒事,你開吧,蹭了撞了都算我的。”
&esp;&esp;言戒從兜里摸出車鑰匙拋給小孫,又看看江南岸,可能有話想說,但最終也沒開口。
&esp;&esp;他跟小孫上了車,坐在副駕給小孫大概講了這車的基本操作順便放好導航,便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esp;&esp;跑車低沉的聲浪響起,小孫戰戰兢兢地把車開上大路,全程緊握方向盤,不敢有一絲懈怠。
&esp;&esp;但他的代駕單主好像并沒有看出他的緊張,路上還要出聲干擾:
&esp;&esp;“弟弟?”
&esp;&esp;“啊??”
&esp;&esp;“你跟你哥幾年了?”
&esp;&esp;“好幾年了。”這個狀態下,小孫沒法分心去做這么高難度的數學題,只能模糊地答一答。
&esp;&esp;“了解他嗎?”
&esp;&esp;“當然啊。”
&esp;&esp;“那他原名叫什么?”
&esp;&esp;“?”小孫有點懵:
&esp;&esp;“原名?不就叫江南岸嗎?”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
&esp;&esp;他記得很清楚,自己表白的那天晚上,江南岸拒絕他時明確和他說過一句“你連我原本叫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江南岸’不是藝名?”
&esp;&esp;“不是啊,哥身份證也是這個名字,他本來就叫江南岸啊?”
&esp;&esp;“哦……你不是從他剛出道那會兒就跟著的?”
&esp;&esp;“不是啊,我哥十六歲出道,那時候我還在玩鼻涕呢。”
&esp;&esp;“那虹姐,他那經紀人是從一開始就帶著他的吧?”
&esp;&esp;“是的。”
&esp;&esp;“哦……”言戒點點頭。
&esp;&esp;“怎么啦?”小孫不知道言戒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些。
&esp;&esp;“沒,他說我不夠了解他。”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