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嘴唇柔軟熱燙,動作輕緩溫柔,一下一下磨蹭著江南岸的唇瓣。
&esp;&esp;江南岸大腦一片空白。
&esp;&esp;這么近的距離……
&esp;&esp;這么親密的觸碰……
&esp;&esp;“言戒……”
&esp;&esp;江南岸偏頭想躲,臉頰卻被言戒扶著,避無可避。
&esp;&esp;他被言戒細細密密啄吻著,一只手被扣住五指按在身邊使不上一點力氣,另一邊肩膀被言戒用手臂抵著,完全受制于人,沒有掙扎的余地。
&esp;&esp;“言……”
&esp;&esp;江南岸實在難受,他開口喚了言戒的名字,語氣不怎么好,希望這混球能感受到他的拒絕并且立馬清醒過來停止對他的壓制。
&esp;&esp;但這簡簡單單兩個字還沒念完,他先被人扣住下頜,一時不防被人撬開了牙關。
&esp;&esp;更真切地嘗到洋酒和玫瑰的味道,言戒的親吻強勢而溫柔,令江南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sp;&esp;心里的感受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總之他渾身上下每一粒細胞都在戰栗,心臟跳動的聲音快要震碎他的耳膜。
&esp;&esp;這種感覺實在太過陌生,江南岸被扣住的五指激靈著蜷縮了一下,強烈的不安感促使他狠咬言戒舌尖,在對方吃痛時趁機抽出手,用力以虎口抵住對方的咽喉,迫使他遠離自己。
&esp;&esp;江南岸這一下完全沒收力,言戒喉嚨一酸,就算有再多的醉意也該散了。
&esp;&esp;他坐起身,捂住喉嚨低頭嗆咳幾聲,腦袋又暈又疼,但好歹找回了一絲清醒。
&esp;&esp;被人卡一下脖子的酸爽真不是蓋的,言戒好容易緩過勁兒來,緊接著后知后覺意識到一件恐怖的事——
&esp;&esp;靠。
&esp;&esp;這么疼?
&esp;&esp;壞事兒……
&esp;&esp;不是做夢。
&esp;&esp;意識到這點,言戒無聲地深吸口氣,才抬眼去看面前的那個人。
&esp;&esp;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但眼前的人的的確確是江南岸沒錯。
&esp;&esp;夜店包間內燈光昏暗,江南岸發絲凌亂,眼睛和嘴唇都微微發紅,唇角還洇著不大明顯的、濕漉漉的痕跡。
&esp;&esp;他整個人靠在沙發柔軟的抱枕上,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他身體隨著凌亂的呼吸一起一伏,似帶著輕微的顫抖。
&esp;&esp;“酒醒了嗎?”
&esp;&esp;他就那樣盯著言戒,對上言戒視線后,冷冷地問出這么一句。
&esp;&esp;“醒了。”
&esp;&esp;言戒伸手想拉江南岸起來,但江南岸沒搭理他,只自己撐著沙發坐起身,抬手擦擦唇角。
&esp;&esp;“對不起,江老師。”
&esp;&esp;言戒腦子還有點亂,但清楚地知道這事兒是自己全責,該打,怎么著都該第一時間給江南岸道歉:
&esp;&esp;“我沒想過你會出現在這兒,我真以為我做夢呢,我……”
&esp;&esp;“你跟我說過。”江南岸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esp;&esp;“嗯?”
&esp;&esp;“不管同性還是異性,以性行為或性暗示的方式對他人進行騷擾或侵犯他人的性自主權,就叫性騷擾。我覺得你剛才的行為越界了,這也是性騷擾的一種吧,或者猥褻?”
&esp;&esp;“是……對不起。”
&esp;&esp;活了快三十年了,言戒這是第一次這么迫切地想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esp;&esp;“沒關系。”
&esp;&esp;但讓他意外的是,江南岸似乎并沒有因此生氣,也沒有延展這個話題,而是輕飄飄用三個字原諒了他。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抬眸看向江南岸,只見江南岸沒事人似的垂眸從口袋里拿出口罩戴在臉上,邊道:
&esp;&esp;“我知道,醉酒的人分不清青紅皂白,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esp;&esp;“……”
&esp;&esp;“但話又說回來,你在夢里就能對我做那種事嗎?”
&esp;&esp;言戒還沒從前一句的怔愣中回過神,聞言有點哭笑不得:
&esp;&esp;“那是我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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