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姜阮見狀也蹲下身,跟他一起蹲在花壇邊仰頭望月:“畢竟你媽媽很早就離開了嘛!”
&esp;&esp;“也是,”任遇蘇輕聲道,“對自己媽媽的記憶都是拼湊起來的。”
&esp;&esp;“話說,你怎么突然想自己的媽媽了?是陳阿姨對你不好了嗎?”姜阮問。
&esp;&esp;在外人面前,陳錦總是一個合格的后母。
&esp;&esp;任遇蘇也不愿意多說陳錦的壞話,垂下眉眼:“那畢竟是任書宴的媽媽,不是我的。”
&esp;&esp;所以哪怕他再真心的對待人家,也得不到別人生來就能擁有的母愛。
&esp;&esp;這么多年了,任緒在說,陳錦在說,家里的親戚再說,就連姜阮也再說,但他從未想過和任書宴比。
&esp;&esp;怎么比呢?他是天才,又擁有永遠為他打算的母親,他比不過人家的。
&esp;&esp;“阿樹。”
&esp;&esp;久違的從姜阮口中聽到這個稱呼,任遇蘇還有些發愣。自兩人青春期對異性之間的感情有了認知以后,他們就很少稱呼對方的小名。倒也不是兩人的關系有了隔閡,只是覺得在一堆人都喊名字的時候他們兩個異性之間互相喊小名會有些肉麻。任遇蘇偶爾還是在一些人不多的時候喊她“元元”,但姜阮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喊過這個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