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鍋,這樁罪過自然不能算到他頭上。”
“可是生死簿已經記錄,這該如何交代……”排骨還是有些猶豫。
“交代個屁,若是要問責,讓他來找我,”孟婆彈了排骨的腦門一下,“趕緊放人,別叫姐姐生氣。”
“是,是,”排骨癟著嘴,不情不愿的收回了骨鞭,小聲嘀咕道,“府君哪里敢問你的責,最后還不是我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