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蕩。”
&esp;&esp;“這位愛卿說的不測指的是什么?”龍椅上的泰和帝在此事被提出時便保持沉默,此時突然開口,盯著說話的言官問道,“是確定朕一定生不出兒子?而是覺得朕會早死呢?”
&esp;&esp;“微臣惶恐!”言官跪地請罪,原本亂糟糟的朝堂也頓時安靜下來。
&esp;&esp;“惶恐?”泰和帝冷笑道,“朕看你們一個個都大膽得很吶。朕剛經歷喪子之痛一月,你們就開始拿這個來逼朕,你們還有什么不敢做!”
&esp;&esp;“陛下息怒!”
&esp;&esp;眼看滿朝文武跪地,占了上風的泰和帝本該覺得快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存著一團怒火,并未隨著朝臣服軟而熄滅,反倒是越燒越旺。
&esp;&esp;泰和帝憤然從龍椅上起來,想看看第一個提出要立太子的那名微末言官到底長什么樣,姓甚名誰。
&esp;&esp;“朕今日……”
&esp;&esp;“陛下!”
&esp;&esp;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傳到泰和帝耳朵里的是富貴的驚呼。
&esp;&esp;……
&esp;&esp;天氣涼了,見面的地點由園中涼亭改到了室內。
&esp;&esp;此處房舍空間并不大,放上一個炭盆便能將整個屋子烘烤的充滿暖意。木良漪終于摘了風領與氈帽,手爐也擱到了一旁。
&esp;&esp;“那木樂時當真是太難纏了,牢里的焦尸沒能糊弄住他,反倒讓他順藤摸瓜,摸到了錢玄同那里。今日他原本是要在大朝會上提的,但是官家突然昏厥,整個朝堂陷入混亂,才沒給他機會。”
&esp;&esp;木良漪落子的動作慢了一瞬,看向棋盤的眸子里閃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