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將子放下,再抬眸看向謝顯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純凈:“他手里可有證據?”
&esp;&esp;“估計沒有?!敝x顯道,“以他的性子,若是有證據,恐怕早就直接抓人了?!?
&esp;&esp;“那他有沒有可能拿到證據?”
&esp;&esp;“從前有,過了今日,便不會有了?!敝x顯眼中閃過殺機。
&esp;&esp;“那便好。”木良漪沒問他怎么解決的,只道,“殿下,日后用人還需謹慎。半步的行差踏錯,都有可能讓我們功敗垂成。”
&esp;&esp;“原以為那錢玄同是個可用之才,沒想到卻是個庸才?!敝x顯嫌棄道,“經此一事,我算是看清了。若非他此時擔著一個六品的職位不好隨意動,本王定要將他也除掉才能徹底放心。”
&esp;&esp;木良漪不欲在這件事上再過多浪費時間,便沒再接話。
&esp;&esp;“方才聽殿下說,官家在早朝之上暈倒了,是怎么回事?”
&esp;&esp;“此事說來也蹊蹺,發生的毫無征兆?!敝x顯道,“富貴說官家因服用了天師進貢的丹藥,近兩月來身體越發強健,精力也越發充沛。白日里處理完國事,晚上還能……咳咳,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
&esp;&esp;“無妨,殿下接著說。”木良漪臉上并不見絲毫尋常女兒家聽到這等私密之事時該有的羞意,更不見躲避。
&esp;&esp;見她如此,謝顯心中不禁多生出一些想法:她是完全不通人事所以過于單純,沒明白我說的是什么?還是……懂的太多所以波瀾不驚了呢?
&esp;&esp;一想起后者有發生的可能,謝顯便忍不住焦躁。這冰清玉潔的人兒,難道有人比他更先一步享用過?
&esp;&esp;再想想她在外的名聲以及確實的行為,終日流連于勾欄瓦舍,與戲子稱友,和妓子做朋……謝顯愈發不舒服起來。
&esp;&esp;“殿下?”
&esp;&esp;謝顯猛然從出神中蘇醒,一下撞入木良漪的雙眼。這雙眸子純凈空靈,不會是沾染過紅塵污穢的人能擁有的。于是,他心中的懷疑又減少大半。
&esp;&esp;“殿下想到了什么,如此入神?”
&esp;&esp;“沒……沒什么。”謝顯將心神收攏回來,“方才咱們說到哪里了?”
&esp;&esp;“說到官家近來精力充沛,早朝之上忽然暈倒實在蹊蹺?!?
&esp;&esp;“啊對,就是蹊蹺?!敝x顯道,“所以朝堂跟后宮一下子都亂了套。”
&esp;&esp;“先不管他為什么忽然暈過去。”木良漪道,“只說早朝昏厥這件事,于我們而言并非壞事?!?
&esp;&esp;泰和帝這一暈,便在文武百官心中落下一個身體不好的印象。此事在木貴妃誕下死胎那件事之后,無疑在朝臣們心中敲響警鐘。
&esp;&esp;那些提出立太子的人會更加堅定,而原本處于搖擺狀態中的人則會倒向催立的一方。
&esp;&esp;謝顯聞言不禁激動起來,加之屋內暖意太足,不一會兒他身上就生出熱汗來。
&esp;&esp;“炭火燒的太多了些,里頭悶熱,開窗通通風吧?!彼读顺额I子,示意立在木良漪身后的青兒去將窗戶打開。
&esp;&esp;青兒本不欲動,木良漪微向后瞥,她才挪動腳步,將窗戶開了一條縫。
&esp;&esp;開完之后她人就站在窗邊,待兩人議事結束之后謝顯起身走了,便立即將窗戶關上了。
&esp;&esp;木良漪將謝顯送到門外,返回屋內便輕聲咳嗽起來。
&esp;&esp;“可是冷著了?”青兒立即抓起她的手腕去號脈。
&esp;&esp;“方才出門吸了兩口冷氣,嗓子有些癢,你別大驚小怪。”
&esp;&esp;“我才不是的大驚小怪?!鼻鄡簩⑺氖址畔?,蹲到炭盆邊給手爐里換了燒的正旺的新炭,塞進木良漪懷中,“我幾乎每日都在祈禱,這冬天趕緊過去,春天趕快來到?!?
&esp;&esp;木良漪沒接她的話,給自己倒了熱水潤喉。
&esp;&esp;半碗熱水下肚之后,她起身道:“回吧。”
&esp;&esp;“姑娘不在這里住下嗎?”青兒道,“夜間更寒,怎么走?!?
&esp;&esp;木良漪記掛著家里的兔子,她不回去,肯定不會有人想起去喂它。
&esp;&esp;“幾步路而已,車里就不冷了?!?
&esp;&esp;第33章 錦囊
&esp;&esp;木貴妃身穿寶藍大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