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哦,那好吧。”
&esp;&esp;“……”蕭燚頓了頓,“明日。”
&esp;&esp;“明日去酒樓,我陪你。”
&esp;&esp;“姐姐你真好!”木良漪重新綻放笑容,伸手抱住蕭燚未提燈的手,依在她身上,一邊說話,還一邊輕輕晃著,“天亮了是不是就算‘明日’了?那可以吃早膳時一起喝嗎?”
&esp;&esp;蕭燚并不習(xí)慣與人做如此親昵姿態(tài),只覺半邊身子微微僵硬,考慮之后,卻沒把手抽出來。
&esp;&esp;在木良漪期待的目光中,她說:“你若是想,未嘗不可。”
&esp;&esp;“那正好,咱們逛完鬼市子天差不多亮了,再轉(zhuǎn)去狗兒巷子買酒,順便買些煎魚、炒雞兔做下酒菜,然后一起去李家包子鋪吃包子,邊吃包子邊喝酒。”
&esp;&esp;她安排起這些來得心應(yīng)手。
&esp;&esp;“對了,我這個時辰過來找姐姐,就是要邀請你一起去逛鬼市子的。原本還怕打攪姐姐清夢,現(xiàn)在看真是心有靈犀,我來的剛剛好。”
&esp;&esp;永安繁華,尤其是在都城遷至此處之后。有三更才歇的夜市,也有五更開門的鬼市,還有些店鋪通宵營業(yè)。總之,只要想,十二個時辰都能找到玩樂的去處。
&esp;&esp;蕭燚雖在此處留了三年,但只聽說五更開天亮散的鬼市,還沒親自去過。
&esp;&esp;回至居所,蕭燚換了衣裳穿了鞋,取一條發(fā)帶將發(fā)束上,便大步流星走出門來。
&esp;&esp;一起往外走的時候,木良漪又說:“自那日賈樓分別,我們已經(jīng)四日沒有見過面了,姐姐這些日子有想過我嗎?”
&esp;&esp;“……”蕭燚不是擅長說這些話,應(yīng)付這些問題的人。
&esp;&esp;“我明白了,看來是一點兒也沒想。”木良漪悠悠道,“原來是我一片癡心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