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兩個人都沒說話,房間里安靜到只有老舊的中央空調發出沒有節奏的運作聲,嗡嗡、嗡嗡,長一聲短一聲。
&esp;&esp;把東西都準備好,她坐不住走到衛生間門口,正要開口問她還需要什么,衛生間內一陣水流聲傳出,她敲了門直接走進去從許悠手上取下站著血污的內褲。
&esp;&esp;前一天入住時前臺說了凌晨五點到早上八點酒店不提供熱水,感冒沒好全,許悠每次月經還痛得厲害,周斯虞怎么也不會讓她接觸涼水。
&esp;&esp;“不用?!彼矫艿囊挛镌僦芩褂菔稚?,許悠有些害羞想伸手去奪。
&esp;&esp;周斯虞握得很緊,沒有給她機會。
&esp;&esp;她突然響起許悠的睡衣也臟了,累一天熬一夜,不停運作的腦子終于出了問題,開始胡言亂語。
&esp;&esp;“你睡衣也脫給我一起洗吧。”
&esp;&esp;話說完周斯虞自己都愣住,瞧瞧,多像變態在耍流氓。
&esp;&esp;許悠臉頰透紅,聞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敢相信的不僅是周斯虞的話,更是她愿意為自己洗臟衣服這個行為。
&esp;&esp;太親密、太曖昧。
&esp;&esp;她們的關系能這么做嗎?
&esp;&esp;“我箱子里也有干凈的新睡衣,你換好遞給我,你現在碰不了涼水,乖一點,去把桌上的紅糖水喝了,暖寶寶隔著衣服貼,別燙到,一會兒干凈床單送上來,我換好你再去睡一覺。”她把所有的細節都考慮到位。
&esp;&esp;曖昧期間,恰逢生理期激素紊亂,許悠的鼻子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