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悠單手解鎖腿上的平板,強行把平板上的畫面塞進周斯虞的視線。
&esp;&esp;“你看看,繃著臉,多丑。”
&esp;&esp;周斯虞看著屏幕上許悠刻畫的自己,還有略帶撒嬌討好意味的話瞬間繳械投降,淺淺笑出聲。
&esp;&esp;“我一會兒給你拿兩包沖劑,你睡前泡了喝掉,預防感冒。”
&esp;&esp;“好。”許悠乖巧應好。
&esp;&esp;目的達到,兩人打算快辦理入住找餐廳吃晚餐。
&esp;&esp;周斯虞不像剛才那會兒著急下車,手肘撐著方向盤,看許悠收拾包、解開安全帶卡扣。
&esp;&esp;副駕駛的許悠忙活時能感受到周斯虞的目光膠在她身上,全部收拾好正要叫她別看自己,以抬頭被眼前的一幕驚到說不出話。
&esp;&esp;酒店的停車位南北走向,周斯虞背后是絢爛的夕陽。
&esp;&esp;背對太陽,她的發絲被金光勾勒出具體形狀,在車內兩人距離靠的近,她眉眼間的柔情滿溢出來,就快把她淹沒。
&esp;&esp;“走吧。”許悠快速眨眨眼,錯開她的視線去拉車門。
&esp;&esp;她清楚自己致命的弱點是面對藝術品她太容易心動,剛剛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要淪陷。
&esp;&esp;周斯虞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魔力,許悠下車,她便跟著,從后備箱拖出行李帶她去開房間,把她的東西送到位。
&esp;&esp;為給許悠安全感和尊重,她開了相鄰的房間,一起吃完晚餐,她們在房間門口分別。
&esp;&esp;舟車勞頓,洗完澡周斯虞躺進舒適的大床便陷入昏睡。
&esp;&esp;半夢半醒中她感覺有人在敲她的房門,聽見許悠叫她的名字,許悠的聲音一出,她驟然驚醒,身體的疲倦在此刻被拋擲腦后掀開被子就去門口確認。
&esp;&esp;酒店的房門沒有貓眼,但越走近,聲音越清晰。
&esp;&esp;周斯虞聽到她的虛弱心糾在一起,快步走過去拉開門,一具滾燙軟綿的身體倒在自己懷中。
&esp;&esp;僅是裸露在外的肌膚相觸,她立馬斷定許悠發了高燒。
&esp;&esp;許悠被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包里預備的退燒藥和各種玩意排上用場,周斯虞其實是不高興的,給許悠測量完體溫,看到溫度計上超過三十八度的數值,她趕緊把她弄醒,哄著她吃下退燒藥,給她重復無力降溫。
&esp;&esp;發了燒許悠感覺身體內有火在燃燒,汗流的得厲害。
&esp;&esp;黏熱的被窩她完全待不住,不一會兒就揮舞手腳把被子踢開,將自己暴露在空氣中。
&esp;&esp;一冷一熱,感冒哪能好。
&esp;&esp;她掀開,周斯虞蓋上,她再掀,周斯虞再蓋,一整晚至少重復了幾十個回合。
&esp;&esp;周斯虞一秒沒有合眼,擦拭身子、蓋被子、坐在床邊盯著她,熬到天蒙蒙亮,許悠的體溫恢復正常,睡眠逐漸安穩才手肘支這座椅把手稍稍瞇那么一小會兒。
&esp;&esp;她也想再多休息一會兒,讓許悠多休息一會兒,鬧鐘沒響,太陽剛剛沖破海平面,許悠忽然睜開眼泡進洗手間。
&esp;&esp;她的動作太快,周斯虞只看到她快速移動的背影。
&esp;&esp;純白的睡裙中央,染著指甲蓋大小的鮮紅。
&esp;&esp;情況一目了然,她撐著疲憊的身子打開行李箱在夾層中找到衛生棉干凈的新內褲一起帶著走到衛生間門口。
&esp;&esp;扣扣,她曲著手指敲了兩下門。
&esp;&esp;里面很快傳出許悠悶悶的聲音:“啊?”
&esp;&esp;“我給你送東西。”她沒自作主張開門,等許悠說等下,里面一陣窸窣,許悠打開兩人之間的木門,她才把手中的物品全部送到許悠手上。
&esp;&esp;東西遞交過去,她在里面忙活,她要開口床具有沒有臟,看看需不需拿給酒店清洗。
&esp;&esp;被子掀開,純白的床單上果然落了一點刺目的紅。
&esp;&esp;臟了就換,把床單拆下來,周斯虞撥打了酒店的服務電話,這邊待遇確實好,這個點只有前臺,清潔房間的員工還沒有上班。
&esp;&esp;前臺給出兩個方案,要么送過去她們自己更換,要么再等等。
&esp;&esp;周斯虞選擇了第一個,掛斷電話,搓暖寶寶、泡紅糖水等許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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