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作為壽昌王世子,難免會受到影響。
&esp;&esp;“那個孩子怎么辦?”
&esp;&esp;蘇言淙看過去,道:“那孩子朕會派人再去調查,若真的是你父王的孩子,你父王又在朕削權期間,動了其他的心思,朕不可能讓他活。”
&esp;&esp;“是該這樣。”
&esp;&esp;蘇言淙很意外:“朕還以為你不同意呢。畢竟你剛當了爹,不是,剛當了娘,那孩子跟雁歸一樣是早產兒,又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你心生不忍也是正常。”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也沒仁慈到那種程度。而且,她過來之前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esp;&esp;蘇言溪小聲道:“他和雁歸,南瞻都不一樣。”
&esp;&esp;蘇言淙笑了笑:“行,你有這個準備就好。”
&esp;&esp;蘇言溪騎了馬回了王府。
&esp;&esp;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她也沒見到南寂煙和兩個小孩子。
&esp;&esp;翠杏道:“世子,世子妃帶著兩個小郡主去王妃院子里去了。”
&esp;&esp;蘇言溪愣了一下,轉念一想便明白了。
&esp;&esp;南寂煙定然是怕譚敏之接受不了突然冒出來的庶子,提前帶著孩子去安慰母后了。
&esp;&esp;南寂煙可比她更像是譚敏之的孩子。
&esp;&esp;蘇言溪看向翠杏,道:“翠杏,你去將世子妃喊回來,就說我在軍營受了點傷,需要她回來照顧。”
&esp;&esp;翠杏上上下下打量了蘇言溪一眼,倒是沒看出來她傷在哪里了。
&esp;&esp;臨走前,蘇言溪又囑咐道:“就說是小傷,也不要讓她太緊張。”
&esp;&esp;翠杏應了一聲,往王妃院子里去了。
&esp;&esp;南寂煙正在陪譚敏之說話,因為南瞻,她們的關系倒是好上了一些,而且南寂煙很好奇蘇言溪小時候的事情,便多聊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