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蘇言溪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又將南瞻抱在懷里:“妹妹今天是吃飽了,就只剩下睡覺了。”
&esp;&esp;南雁歸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她平時沒吃飽嗎?”
&esp;&esp;蘇言溪怔了一下, 道:“…吃飽了。”
&esp;&esp;就是沒像今天這般, 特意讓她多吃了一點。
&esp;&esp;南寂煙沐浴完,她都收拾好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才見到蘇言溪抱著南瞻過來。
&esp;&esp;南寂煙強打起精神, 疑惑道:“郎君, 怎么這么晚?”
&esp;&esp;蘇言溪小心翼翼的將南瞻放在了嬰兒床上,道:“我見她睡的熟, 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esp;&esp;她摸摸鼻子:“早知道她今天睡眠質量這么高, 我們剛剛就該多珍惜一會兒, 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
&esp;&esp;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用的雖然都是她沒聽過的詞匯, 但話語很直白, 她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esp;&esp;她垂下眸子, 攏了攏衣衫,不說話了。
&esp;&esp;蘇言溪又看了南瞻兩眼,見她確實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過來, 她便撲在了南寂煙的身上。
&esp;&esp;道:“剛剛都還沒說完, 就著急去看南瞻了。”
&esp;&esp;南寂煙軟軟的推著蘇言溪的肩膀, 又疑惑的看著她。
&esp;&esp;蘇言溪輕輕的在南寂煙脖頸間輕嗅著,語氣懶散又溫熱:“其實…是它又來搗亂了。”
&esp;&esp;南寂煙很快就做出了判斷,她漆黑的眸子帶上一絲擔憂。
&esp;&esp;她眼睫輕眨了一下:“可還在…不舒服?”
&esp;&esp;蘇言溪突然勾了勾唇,很認真的看著南寂煙的臉頰,溫熱的語調從唇齒間吐露。
&esp;&esp;道:“南姑娘。你覺得我有在不舒服嗎?”
&esp;&esp;“我…”南寂煙避開脖頸間溫熱的呼吸,她恍惚間明白。
&esp;&esp;蘇言溪大約是不疼的。
&esp;&esp;不舒服,倒或許還有那么一點。
&esp;&esp;蘇言溪也沒指望南寂煙能如實的說出來。
&esp;&esp;而且,正如南雁歸所說,她現在開心又舒服。
&esp;&esp;只是…
&esp;&esp;蘇言溪說的很緩慢,道:“以后每月一次的老毛病,還請世子妃殿下多多包涵。”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輕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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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蘇言淙用了三日的時間將壽昌王的事情查清楚了,她將蘇言溪喊了過來。
&esp;&esp;蘇言淙將折子遞給她看,道:“下面的人傳消息,說皇叔剛到澧州,澧州知州陳勉便給皇叔準備了幾個貌美的侍女。
&esp;&esp;她看向蘇言溪:“但你知道,皇叔并不愛美人,在澧州找了半個月后見不到蘇言洄的身影,多喝了些酒就…”
&esp;&esp;蘇言溪簡單的將奏折看了看。
&esp;&esp;皺眉道:“皇兄,你也不用替他遮掩。還有,確定那孩子是他的嗎?早產兒?”
&esp;&esp;蘇言淙:“你父王也懷疑過,查了許久,但那女子確實只與你父王有過,孩子生下來后又滴血驗親,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
&esp;&esp;蘇言溪:“…那可查到他為什么不把孩子抱回家去嗎?總不能因為那孩子比南瞻還小吧?”
&esp;&esp;“給那姑娘的理由是,他準備自調去澧州,孩子又是早產兒,來京都一趟,變故太多。”蘇言淙看看蘇言溪:“朕之前是想將他調離京都。但現在,蘇言洄徹底廢了,你和我不可能生下男孩,也不會讓她們女扮男裝。”
&esp;&esp;蘇言淙神色很嚴肅:“那么,隨著這孩子越來越大,你父王為了他寶貝的小兒子,再加上囚禁蘇言洄,以及你我身份的事情,這多個原因之下,他難免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esp;&esp;她想了想繼續道:“朕之前沒太控制你父王的權利,想著那些東西遲早要交到你的手里,讓他辛苦幾年給你留點東西也好。但現在,朕還是先收回來的好,尤其是兵權。”
&esp;&esp;蘇言溪點了點頭。
&esp;&esp;她明白蘇言淙是在提醒她,她要削壽昌王的權利,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