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譚敏之看著南瞻,道:“言溪出生的時候,是個很乖的孩子,餓了才會哭,其她的時候就是仰頭看天空,沒有一點聲音。”
&esp;&esp;她看向南寂煙:“雁歸小時候也這般嗎?”
&esp;&esp;南寂煙點了點頭:“雁歸很多時候都在睡覺,也很少會發出聲音。”
&esp;&esp;譚敏之:“孩子小時候自然是希望她們能安靜一些,長大又想讓她們鬧騰一些了?!?
&esp;&esp;南雁歸和…蘇言溪都是這樣。
&esp;&esp;翠杏過來尋南寂煙,將蘇言溪受傷的事情一并告知,南寂煙神色中很快浮現擔憂之色。
&esp;&esp;但她不能在譚敏之面前太過逾矩,不能問太關切的話,便只問道:“林大人可看過了?”
&esp;&esp;譚敏之也看向她:“是啊。她傷到哪里了?”
&esp;&esp;翠杏被問的額間出了許多汗,急忙道:“世子說她傷的不重?!?
&esp;&esp;那意思大概就是沒有找過林夕了。
&esp;&esp;譚敏之皺眉道:“寂煙,你先帶著孩子回去吧。言溪也是個犟脾氣,小病小災的也不去看病。”
&esp;&esp;南寂煙點頭稱是,將在院子里亂跑的南雁歸喊了回來。
&esp;&esp;走到半路時,南寂煙緊皺的眉頭突然放平。
&esp;&esp;當真是關心則亂。
&esp;&esp;蘇言溪這個人,若真的受了重傷,她絕對會瞞著自己,不讓自己知道,反倒是遇到些小毛病,蘇言溪恨不得一天在她耳邊念叨十幾遍。
&esp;&esp;但沒看到具體的情況,南寂煙也不太放心,只是沒剛剛那么著急了。
&esp;&esp;南寂煙回到房間時,長發散亂,清澈漂亮的眼睛里蘊含著擔憂之意。
&esp;&esp;蘇言溪急忙站起身,道:“我沒受傷,騙母后的。不用擔心。”
&esp;&esp;南寂煙:“你…”
&esp;&esp;她輕嘆了一口氣,即便她已經猜出了蘇言溪的意圖,卻還是擔憂的起了一層薄汗。
&esp;&esp;蘇言溪拱手作揖:“郡主殿下,我真的錯了?!?
&esp;&esp;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領著南寂煙坐到了榻上,將事情的發展說與南寂煙聽。
&esp;&esp;連蘇言淙說她剛當了娘的事情都一并說了。
&esp;&esp;蘇言溪:“現在就只希望那孩子不是我的弟弟,那就還有一條活路?!?
&esp;&esp;南寂煙想了想,垂下眼睫:“即便那孩子不是父王的孩子,恐怕也…”
&esp;&esp;蘇言溪皺眉:“為何?”
&esp;&esp;南寂煙:“父王本就懷疑那孩子的身份,皇兄削父王的權卻沒有對孩子動手,父王想來很快就能推出原因?!?
&esp;&esp;壽昌王這些日子的春風得意不似作假,若是發現是被人設計了,那只會更生氣。
&esp;&esp;畢竟不是誰都像蘇言溪,在不知道南雁歸是她的孩子的情況下,依舊愿意與她成婚。
&esp;&esp;“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蘇言溪輕眨了下眼睛:“若是個女孩子,我愿意去救,當然不會放在你身邊,你照顧南瞻就夠辛苦了,再來個小的,有下人幫忙也不行?!?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是看出來蘇言溪更喜歡女孩子了。她試探著問道:“若是,若是雁歸當初是個男孩子,你還愿意與我成婚嗎?”
&esp;&esp;“那自然還是愿意的?!碧K言溪想了想:“不過,你要做好準備,我會直接把他送到母后院子里,十天半月讓你見一次就夠了。”
&esp;&esp;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又補充道:“當然你要是求求我,我也可以改成天一次。”
&esp;&esp;她意味深長的看向南寂煙:“至于怎么求,我與世子妃殿下相處了這么久,世子妃殿下肯定知道?!?
&esp;&esp;蘇言溪問她:“你會求嗎?”
&esp;&esp;南寂煙設想了下那樣的情景,臉頰微紅,聲音微不可聞,道:“…會?!?
&esp;&esp;蘇言溪笑笑:“雖然這個誘惑很大,我也不想雁歸當初是個男孩子?!?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斂眉道:“你當初說讓我莫要重男輕女,你卻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