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氤氳開來,他卻好像看不見似的,托著她的手擦拭著。
&esp;&esp;直到將她手上的紅色痕跡全部清理干凈,他才處理著自己手上的血跡。
&esp;&esp;接連擦了四五遍,被門砸開的傷口仍在往外冒著血,到后來,他索性用紙巾裹著傷口處,不再理會。
&esp;&esp;“那兩個保鏢,是你的人?”時窈慢條斯理地問。
&esp;&esp;聞嶼聞言,睫毛動了下,卻垂下眼簾沒有回應。
&esp;&esp;時窈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也沒了耐心,轎車在盤山公路上繞啊繞,繞得她頭暈,索性靠著椅背安然睡去。
&esp;&esp;聽著身邊人逐漸均勻的呼吸,聞嶼終于轉頭看向她。
&esp;&esp;這個一直在夢里折磨他的女孩。
&esp;&esp;這段時間,找不到她的每個夜晚,他都會去論壇上翻看關于她的帖子,只有那上面有她的痕跡。
&esp;&esp;他記得論壇上有一張照片,是她和顧珩去學校的放映廳一起去看電影,她倚靠著顧珩的肩頭,身影般配而美好。
&esp;&esp;聞嶼伸出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將她的腦袋扶向自己的肩頭。
&esp;&esp;感受著肩上的重量,聞嶼只覺自己的疲倦了二十多天的身軀驟然放松,他忍不住合上雙眼,終于得到短暫的舒適。
&esp;&esp;時窈再醒來,已經在自己熟悉的公寓中。
&esp;&esp;頭頂暖色調的燈光靜靜地照著偌大的客廳,廚房里隱隱約約傳來細微的動靜,不多時,少年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冰糖銀耳湯走了出來。
&esp;&esp;看見她睜著眼,聞嶼愣了下,隨后才回過神來:“你醒了?”
&esp;&esp;時窈看了眼面前的熱湯,順勢望向他的手,仍只是粗糙地裹著一圈干凈的紙巾,看起來沒有好好處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