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居然答應(yīng)幫你,真是父子情深。”時窈道。
&esp;&esp;言霽這一次沒有做聲。
&esp;&esp;代價是,他的畫。
&esp;&esp;拍賣場上,被炒出天價的畫。
&esp;&esp;言天海需要將自己那些永遠暗不見天日的金錢,能在光天化日下花去。
&esp;&esp;曾經(jīng)他視為生命的畫,從沒想到,有一天,被他賣給了骯臟的人。
&esp;&esp;卻并不后悔。
&esp;&esp;時窈見他不語,也沉默下來,對昨晚的事絕口不提。
&esp;&esp;言霽看了她好幾眼,最終在她將要吃完時,艱澀開口:“昨晚……”
&esp;&esp;時窈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輕輕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一時情難自禁而已,你放心,不用你負……”
&esp;&esp;“對我負責(zé)。”言霽打斷了她的話。
&esp;&esp;時窈一愣。
&esp;&esp;言霽垂下眼簾,手緊緊抓著湯匙,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對我負責(zé),時窈。”
&esp;&esp;【系統(tǒng):恭喜宿主,精元任務(wù)完成。】
&esp;&esp;【系統(tǒng):言霽好感度:90】
&esp;&esp;時窈看了言霽許久,最終沒有回應(yīng)他,卻也沒有再說“不用負責(zé)”這種話。
&esp;&esp;昨晚來得匆忙,又“勞動”了一整夜,吃完早餐,時窈才終于有時間打量二層小樓。
&esp;&esp;一層的布局改變了,客廳內(nèi)部隔出了一個小空間,放了一個全新的大床,柜子上多了插滿茉莉的花瓶,樓上的頂燈也換了,臺燈是精致可愛的小狐貍形狀。
&esp;&esp;幾乎都是照著她離開前說的那樣布置的。
&esp;&esp;“洗手間的鏡柜,也換了。”言霽補充。
&esp;&esp;時窈走進洗手間,淡淡的花香伴隨著淺色調(diào)的花色瓷磚,格外溫馨,鏡柜圓潤,鏡面也低了許多。
&esp;&esp;時窈比量了一下:“高度剛剛好。”
&esp;&esp;言霽安靜地看著她。
&esp;&esp;時窈轉(zhuǎn)身靠著洗手臺:“試試?”
&esp;&esp;言霽不解。
&esp;&esp;時窈攬下他的后頸,淺笑:“你不想?”
&esp;&esp;話音未落,言霽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下刻喉結(jié)動了動,將她托抱起來,走向大床……
&esp;&esp;
&esp;&esp;也許是食髓知味,時窈在金平島過了好一段迷糜的日子。
&esp;&esp;春季風(fēng)大,時窈懶得去海邊,言霽也鮮少再去了,更多的時候,是與她待在家里。
&esp;&esp;只可惜,骨子里的禁欲作祟,言霽總口口聲聲要時窈節(jié)制。
&esp;&esp;可時窈稍一撩撥,對方總會上鉤。
&esp;&esp;這天,言霽一如既往地要她克制,時窈聽得煩躁,真的扭頭便直接回了樓上,一整晚再沒下來。
&esp;&esp;言霽在樓下坐了大半夜,直到凌晨兩三點才沉默地睡去。
&esp;&esp;第二天一早,時窈醒來時,收到了一條消息。
&esp;&esp;季堯發(fā)來的。
&esp;&esp;內(nèi)容很簡單,約她在金平島的碼頭見上一面。
&esp;&esp;時窈想了想,回了句“好”。
&esp;&esp;下樓時,言霽仍然睡著,眉頭緊蹙,時窈沒有驚醒他,徑自走了出去。
&esp;&esp;到達碼頭時,季堯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esp;&esp;依舊一身黑的少年無形中好像成長了許多,身上多了點沉穩(wěn)的氣息,黑發(fā)被海風(fēng)吹得微微拂動著,惹眼的外形引來不少行人的注目。
&esp;&esp;時窈緩步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一同望向遠處的海面。
&esp;&esp;她知道,季氏股票被大量拋售時,第一個出手的,就是季堯。
&esp;&esp;對于一個大公司來說,百分之七股份的拋售,足以影響一些小股東的心態(tài)。
&esp;&esp;直到太陽徹底從海面上升起,季堯才緩緩開口:“季氏倒了。”
&esp;&esp;意料之中的事,時窈沒有說話。
&esp;&esp;“季岫白不見了,”季堯接著說,“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