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窈這次應了一聲，只是語氣很淡。

&esp;&esp;季堯沉默了很久，再次做聲：“當初你答應和我去一座新的城市重新開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

&esp;&esp;時窈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esp;&esp;沒有心虛，沒有慌亂，反而坦坦蕩蕩。

&esp;&esp;她只是在心里問了系統一句“季堯的好感度是不是穩定在100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平淡地點點頭：“是。”

&esp;&esp;當初送季堯回醫院時，她就已經知道季岫白就在那里，聽著她和季堯的每一句話。

&esp;&esp;答應季堯，是為了激怒季岫白，也是為了給季堯與季岫白本就水火不容的關系，再添上一筆仇恨。

&esp;&esp;像是早就知道這樣的答案，季堯苦笑一聲。

&esp;&esp;他從一開始就做錯了事，居然還奢望著她給他的幸福……

&esp;&esp;時窈想了想，又道：“你利用我一次，我利用你一次，很公平，不是嗎？”

&esp;&esp;是啊，很公平。

&esp;&esp;季堯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她，這一刻時窈發現，她曾經說對了一件事：季堯真的有一雙和季岫白很像的眼睛。

&esp;&esp;“那現在呢，時窈，”季堯啞聲道，即便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要問一句，“既然那些事已經公平了，你現在……要不要跟我走？”

&esp;&esp;時窈的神情終于有了淺淡的變化，看著他很久，才笑著搖搖頭：“一路順風。”

&esp;&esp;季堯的眼眶倏地紅了，在液體垂落前，他抬手抱住了她。

&esp;&esp;“你真狠，時窈，”哽咽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可是怎么辦……”

&esp;&esp;“我愛你。”還是愛你。

&esp;&esp;時窈靠在他的懷中，沒有說話。

&esp;&esp;海風里的擁抱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慌亂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esp;&esp;季堯松開了她，目光落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