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轉眼迎上言霽漆黑的目光,她道:“這是一個女孩最真摯的愛意,我不能糟蹋。”
&esp;&esp;言霽的目光一緊。
&esp;&esp;最真摯的愛意。
&esp;&esp;可那是……她親手為季岫白設計的。
&esp;&esp;“這么珍惜?”良久,言霽才艱澀地開口問道。
&esp;&esp;時窈想了想,點點頭:“我不能辜負……”
&esp;&esp;卻沒等她說完,言霽猛地將助聽器摘下,扔到桌面上,再次用力堵住了她的唇。
&esp;&esp;這次多了些兇狠的味道。
&esp;&esp;夜色逐漸迷離,月光也變得撩人。
&esp;&esp;汗珠混雜著一次次的潮浪翻涌,言霽的黑發濕漉漉的,由最初的青澀,到后來慢慢熱烈。
&esp;&esp;不知疲倦地在海浪中沉浮著,直到遠處海平面上的天光泛白,才終于歸于平靜。
&esp;&esp;言霽再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子照進屋內,一切都無比溫馨。
&esp;&esp;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懷抱,早已空蕩蕩的。
&esp;&esp;言霽光著腳走下床,腳步慌亂地走下樓梯,下到一半,時窈端著早餐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見他后愣了下,而后道:“我做了早餐。”
&esp;&esp;言霽出神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張地回到臥室,看見凌亂的被子,昨晚曖昧至極的情形浮現在腦海。
&esp;&esp;言霽像被燙到一樣,飛快換好衣服,走下樓去。
&esp;&esp;時窈熬了最簡單的白粥,正在吃著,神情看起來很平靜。
&esp;&esp;言霽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esp;&esp;“你對那些保鏢說,兩清?”
&esp;&esp;言霽“嗯”了一聲:“言天海,他在港灣地區,以一條腿的代價,靠賭發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