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晚,距離太近,水繩已經纏上了她。
&esp;&esp;她的四周迅速集結起水珠,聚成一個完整的的圓形水球,將她密不透風的困在其中,無論她如何嘶吼掙扎都無濟于事。
&esp;&esp;而她身后席卷而來的花瓣迅速瓦解散落,只留下了一陣疾風掃過。
&esp;&esp;啟鯨也沒料到這么快解決,看著拼命掙扎的花作女,“困是困住了,然后呢?”
&esp;&esp;常樂則不緊不慢的拍掉身上的花瓣,“幫她凈化身上的怨煞之氣。”
&esp;&esp;啟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她這個怨氣,想要化解恐怕要耗費不少力氣,你確定要這么做?”
&esp;&esp;“嗯,確定!”常樂從自己的肩頭捏起沒有拍掉的花瓣,揉搓了幾下,指尖升起了柔和的金光,慢慢包裹起花瓣。
&esp;&esp;他松開手指,帶著金光的花瓣緩緩飛向水球中,貼著花作女的衣服融進了她的身體里,她有一剎的停頓,隨后抬起了臉,明明沒有眼睛,卻能感受到,她在看常樂。
&esp;&esp;蒼鸞看著這一幕,有些感嘆道:“她如今變成這樣,應該很難受吧。”
&esp;&esp;花作女似乎聽懂了,剛安靜下來的情緒又變得躁動起來,兩只手伸長了往前抓扯著,臉上僅有的一張血盆大口竭力吼叫著,這次的叫聲跟之前怒吼不同,更像是一種哀鳴。
&esp;&esp;“烏影…也就是帝岳,對地宮十分熟悉…”常樂突然開口道。
&esp;&esp;花作女哀嚎聲突然停了下來,開始瘋狂的掙扎,又變回最初的怒吼,沖著常樂一聲又一聲,像是要活吞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