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鸞看著她如此劇烈的反應,十分震驚和疑惑,“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
&esp;&esp;啟鯨也倍感奇怪。
&esp;&esp;常樂只是微微皺了下眉,繼續道:“所以我猜測,地宮很可能是朱厭當年所待的殿宇?!?
&esp;&esp;他往前半步,踩在臺階的邊緣,“而她苦守在這,一直等的就是帝岳。”
&esp;&esp;花作女聽到帝岳二字,近乎癲狂的豎起奇長的指甲抓扯著前方,吼叫不斷,最后變成了抱頭長吼哀鳴,看上去十分痛苦。
&esp;&esp;第97章 地宮真相(二) 往事
&esp;&esp;“等帝岳?”
&esp;&esp;蒼鸞聽到這個結論, 臉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為何等帝等他?”
&esp;&esp;“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就要問她了?!背分皇强粗ㄗ髋S后手掌間升起了金色流光, 他推掌向外,流光攜著徐徐暖風慢慢飛向花作女, 一點點融入到她的身體內。
&esp;&esp;不多時,暴動嘶喊的花作女漸漸平復了下來, 她甚至不再掙扎,安靜的看著絲絲縷縷的金光流向自己的身體。
&esp;&esp;她好似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帶著溫度的東西, 就像深淵里的游魂碰到了一縷陽光, 有一種久違了的暖意。
&esp;&esp;她下意識抬手去抓,金光閃閃,繞著她的手指鉆入手心。她嚇了一跳,手指往后縮去, 抬手活動了幾下并未察覺不適,開始慢慢坦然接受, 歪斜著腦袋看著越來越多的流光飛向自己。
&esp;&esp;啟鯨看向花作女,認真的思考了下,“你的意思是, 她知道帝”
&esp;&esp;花作女手指掐段了一縷金光,抬頭面向他,臉上的長發擋不住她占據整個下半張臉的巨口, 她裂開嘴, 小聲的低吼。
&esp;&esp;啟鯨頓了頓, “她知道他一定會來此處?”
&esp;&esp;常樂一邊凈化著花作女身上的怨煞之氣,一邊腦中整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事實上, 他確實沒有少來地宮,只是從來沒有經過這里?!?
&esp;&esp;啟鯨:“他知道花神在這里,并且也知道她到不了地宮?”
&esp;&esp;常樂轉頭看向臺階的下方,“那個洞口我懷疑是花神歷經幾千年才打通,至于地宮,她一定去過無數次,只是洞中積水越來越多,慢慢的,阻隔了她往返。
&esp;&esp;戌水多潮濕,地下水系繁雜交錯,巖石中更是儲存大量的水源,很容易滲透出來。
&esp;&esp;花神無法從水中通行,她只能將巖石一點點鑿開,以此做到隔開水流的作用,這一段山洞并不長,但是她應該耗費很長的時間才打通?!?
&esp;&esp;“怪不得山洞越到里側,空間就越狹窄?!眴ⅥL煥然大悟道:“那段剛好是儲水量最大的地方,想必也加大了她鑿開的難度?!?
&esp;&esp;“嗯?!背忿D回頭,看著逐漸安定下來的花作女,“只可惜,滲漏的水實在太大了,她后來應該嘗試了很多次,但最后,還是被困在了這里。”
&esp;&esp;蒼鸞聽完忍不住發出驚嘆,“天吶,他兩到底是有多大的恩怨啊?!?
&esp;&esp;常樂:“想必跟她變成如今這樣有關?!?
&esp;&esp;啟鯨:“你的意思是,她當初突然性情大變,是因為帝岳!”
&esp;&esp;花作女聽到帝岳再次奮力抵抗起來,但是這次她沒有沖著他們吼叫,而是仰頭嘶喊,怒火中夾雜著悲憤。
&esp;&esp;“好了好了,我們不提了!”蒼鸞雙手都抬起來搖擺著。
&esp;&esp;常樂沒再繼續話題,加快了凈化的速度。
&esp;&esp;這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esp;&esp;花作女逐漸顯露出她作為花神時的模樣,清晰的眉眼,巨口變得正常,臉上凌亂的頭發被花枝束起,白色的衣服也變成了桃紅色。
&esp;&esp;裙擺上百花齊放,盈盈花香,仿佛置身于初春時節。
&esp;&esp;蒼鸞總算認出她來,雀躍道:“是了是了!是花神該有的樣子!”
&esp;&esp;啟鯨微微松了一口氣。
&esp;&esp;常樂則是連續耗費太多精力,腳下不太穩,身體也跟著有些搖晃。
&esp;&esp;啟鯨見狀,立馬扶著他靠在身后的石壁上,“你休息會,剩下的交給我吧?!?
&esp;&esp;蒼鸞也從上面的臺階跳了下來,“是啊,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