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鸞被花瓣雨擋住視線,飛行受阻,不得不放緩速度,“你們說的是花神零露?”
&esp;&esp;“你知道?”常樂有些吃驚,俯身向前。
&esp;&esp;突然花瓣雨中閃現一道白色的身影,長袖從花瓣中襲來,蒼鸞急轉向下,調轉方向,“哎呀!什么東西!”
&esp;&esp;常樂和啟鯨沒抓穩差點被甩了出去,好在他兩都算反應快,及時調整過來。
&esp;&esp;另一邊的花作女緊追而來,裂著巨口詭異的發出“咯咯”笑聲。
&esp;&esp;她一甩長袖,白色的袖口伸長十幾米,追著蒼鸞后尾而去。
&esp;&esp;啟鯨剛好回頭看見他的長袖飛了過來,抽出魚骨長刀迅速揮去,瞬間長袖斷開兩截,截斷的部分跟著花瓣一同飄落至深淵。
&esp;&esp;花作女像是被激怒,尖銳的嘶吼著,血紅色的花瓣開始快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風窩,附近的鎖鏈猛烈的撞擊著,整座深淵都為之震顫。
&esp;&esp;“她怎么變成這樣了!”蒼鸞驚詫不已。
&esp;&esp;“那她原來什么樣?”常樂眼看花作女帶著風窩沖來,握緊青嵐劍遲遲沒有出手。
&esp;&esp;“花神原本性情溫和,最是愛美,”蒼鸞盡力避開鎖鏈,奈何這里面的光線較暗,加上飛行速度快,不可避免的會撞上一些鎖鏈,鎖鏈的厚重帶來的撞擊讓她沒辦法很好的保持平衡。
&esp;&esp;常樂見狀,起身站穩,長劍向前奮力一揮。
&esp;&esp;劍氣中帶著金色的光芒,風馳電卷般掃過前方,只聽大片鎖鏈斷裂垂落下去,昏暗的環境也被照亮。
&esp;&esp;蒼鸞在余暉散盡前看清了環境。
&esp;&esp;常樂收回青嵐劍,看向啟鯨,“那就別動她的衣服。”
&esp;&esp;“啊?”啟鯨沒明白他突然來的這句話,“什么?”
&esp;&esp;“花神愛美,別動她身上任何一樣東西。”常樂解釋道。
&esp;&esp;啟鯨回頭看了一眼后方的花作女就要追了上來,抓了抓脖子,疑惑道:“那會不會太被動了?”
&esp;&esp;“她怨氣太重,久困于此,必定有原因。”常樂回頭道:“鬼王說過,戌水建立前,地宮就已經存在。”
&esp;&esp;除此之外,鬼王再沒有提供其他多余的信息。
&esp;&esp;鬼王肯定隱瞞了什么,但他不肯多說,常樂也沒辦法強求。
&esp;&esp;不過,好在他請求再入一次地宮一事,鬼王沒有阻止。
&esp;&esp;啟鯨琢磨了一番,試探性的問道:“難道你認為她跟地宮有什么關聯?”
&esp;&esp;常樂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但他們掌握的線索太少了。
&esp;&esp;“地宮和這里都是在戌水建立前就已經存在,她一直在這里,戌水不可能不知道,放著不管,可能也是她不會離開這片區域。”
&esp;&esp;“那這能代表著什么呢?”
&esp;&esp;“她在等誰。”
&esp;&esp;啟鯨還想繼續問,身后的花作女離他們越來越近,周圍已經出現零散的幾片紅色花瓣。
&esp;&esp;他握緊手中的魚骨刀,卻不能做出攻擊,“那現在要怎么做?”
&esp;&esp;常樂:“想辦法限制住她。”
&esp;&esp;啟鯨:“限制?”
&esp;&esp;“對!”常樂思考片刻,立馬轉身,“蒼鸞!前方有一段臺階,飛過去!”
&esp;&esp;“好!”
&esp;&esp;蒼鸞接近臺階后快速伸出利爪先著陸,臺階太過狹窄,她的身體幾乎九十度角傾斜,為了固定身體,雙翅貼伏在石壁之上。
&esp;&esp;常樂和啟鯨在她落地前,提前飛躍而下。
&esp;&esp;蒼鸞化去真身,變回來,跑向他們,“然后要怎么做?”
&esp;&esp;花作女迅速逼近,極速旋轉的花瓣引起的狂風席卷而來。
&esp;&esp;就在她距離他們不足半米,長指甲幾乎要碰到啟鯨時,常樂推開啟鯨喊道:“用水圍困她!”
&esp;&esp;啟鯨立刻反應過來,花作女可以穿梭于巖石和土壤,但她卻無法穿行于水中。
&esp;&esp;啟鯨迅速丟出魚骨刀,長刀化作無數根水繩沖她而去。
&esp;&esp;花作女立馬察覺不對,迅速縮回手往后退去,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