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不似從前…”
&esp;&esp;他緩了一口氣,繼續(xù)道:“眾神皆已離去,你要一統(tǒng)五域又能得到什么?”
&esp;&esp;“那又如何?”朱厭看著他,“吾被困萬年,就是要血洗這天下,方能解吾心中憤恨?!?
&esp;&esp;他的眼神從左川身上移到了愣在一旁的常樂身上,“你!就是燭龍之子?”
&esp;&esp;“別碰他!”左川費(fèi)力的伸手想要去抓朱厭,胸口撕裂讓他不住的皺緊眉頭,他的心臟早已被朱厭利爪擊穿,哪怕是簡單的伸手都讓他覺得十分吃力。
&esp;&esp;常樂眼睜睜的看著左川倒在了自己面前,眼睛震顫中帶著不敢置信,感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垂眼看著左川的呼吸越來越弱,伸出的手顫個(gè)不停,摸到他的臉,冰冷的像空望山上的雪。
&esp;&esp;“你…又在…又在誆騙我…是不是…”
&esp;&esp;他跪在地上,慢慢挪了過去,俯身抱起左川,手上沾滿了他胸口的血,低頭看著他的胸口,還在不斷往外流血。
&esp;&esp;常樂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也被擊穿一般,讓他不能呼吸。
&esp;&esp;“你別……你別死…”
&esp;&esp;他好像終于反應(yīng)過來,慌忙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想要阻止不斷外涌的血流,卻絲毫不起作用。
&esp;&esp;朱厭不屑的冷哼一聲,他看著常樂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燭龍之子,畢竟他這副模樣怎么看都無法跟燭龍聯(lián)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