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聲驚天巨響,他們前方的山石裂開巨口,滾滾濃煙,烈焰噴涌而出,巖漿沿著山石一路向下,所到之處,草木皆化為灰燼,生靈四處逃竄。
&esp;&esp;湖心島仿佛化作了深淵絕境。
&esp;&esp;“怎么辦…”常樂的衣服早已被暴雨打濕,他不敢想象前方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
&esp;&esp;左川從他的肩上拿回手,緩慢往前探了兩步,周身金光耀眼,一瞬間擴散開來,驅散了暴雨和迷霧。
&esp;&esp;常樂抬手攤開掌心,大雨驟停,狂風化去,他能夠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esp;&esp;左川聳肩咳了幾聲,身形有些搖晃,他已經沒辦法將滿口的血咽了回了,止不住的嗆咳出來。
&esp;&esp;常樂身體先一步上前扶穩,看到他大口的咳血,滿眼的錯愕,“你你這是”
&esp;&esp;未等左川回復,前方炙熱的巖漿中涌出一股駭人的力量,纏繞著濃烈的黑霧沖天而起。
&esp;&esp;兩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前方。
&esp;&esp;一個是帝岳,另一個帶著滔天的戾氣,一看便知——邪神朱厭!
&esp;&esp;朱厭看到左川的第一眼,陰冷的表情瞬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左川?好久不見。”
&esp;&esp;他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攀爬出來一般,環繞在湖心島的每個角落。
&esp;&esp;左川要往前,常樂抓著他的胳膊不放,他只好抬手拍了拍常樂的手以示安撫,“我沒事。”
&esp;&esp;常樂猶豫了片刻,看著前方,手上抓的更緊,“如何叫沒事!不準過去!”
&esp;&esp;“別擔心。”
&esp;&esp;左川用了些力氣才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移下來,“你在這里別動。”
&esp;&esp;“不行!”常樂反握住他的手,這次抓的更緊。
&esp;&esp;左川無奈的淺嘆一聲,“好,我不去。”
&esp;&esp;常樂心里一直隱隱覺得會有事發生,讓他十分不安。
&esp;&esp;朱厭在不遠處盯著他們,眼中藏不住的肅殺之氣,“他是誰?”
&esp;&esp;帝岳含首恭敬道:“父親,他是燭龍之子。”
&esp;&esp;“燭龍!”
&esp;&esp;朱厭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陰狠的看向常樂,瞬間閃現到他們面前,伸手直沖常樂命門而去。
&esp;&esp;左川反應慢了半拍,抵擋不急,緊急之下,拽著常樂擁入懷中,扛下了朱厭伸來的利爪。
&esp;&esp;利爪從他的后背穿入骨肉間,邪氣入體,左川嗆咳一大口血,隨后快速推開常樂,丟出一道護體陣法將他鎖在陣中。
&esp;&esp;常樂跌坐在草地上,看著左川大口吐血,立刻爬起,想要沖出陣法,發現無法破開,急的握拳砸著陣法邊緣,喊道:“放我出去!快啊!”
&esp;&esp;左川不顧傷口,轉身與朱厭纏斗在一起,他招招出的急,為的就是逼退朱厭遠離常樂。
&esp;&esp;帝岳站在下方觀戰,見情況不利其父,左手抽出一把黑色的利刃,看向自己的右臂,露出一抹邪笑,隨后用利刃刺穿右臂的骨頭,痛意襲來,他躬身抱住臂膀,皺眉忍痛。
&esp;&esp;沒過多久,左川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響,右臂很快使不上力,垂落一側,越來越追不上朱厭的招式。
&esp;&esp;而朱厭發現破綻,乘勝追擊,招招嗜血,最后利爪重擊在他胸口,直插心臟。
&esp;&esp;左川跌落在地,渾身是傷,虛弱的咳血,無力爬起。
&esp;&esp;“左川!!”
&esp;&esp;常樂心口似是被巖漿澆灌一般,一時激憤使出全力,靠著蠻力砸碎了陣法。
&esp;&esp;他奮力跑到左川身側,看著他渾身是血,半步之遙,卻不敢靠近,竟脫力的癱坐在地,渾身顫抖不已,口中喃喃道:“怎…怎么會…”
&esp;&esp;他可是五域間最強大的妖神,怎么會落得如此境地。
&esp;&esp;朱厭仰頭狂笑,“哈哈哈哈…左川你怎么變得如此弱小?萬年來,你的神力竟然被削弱至此,簡直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esp;&esp;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慢慢靠近,“燭龍死了,你也快了,吾倒要看看,誰還能阻擋吾一統天下。”
&esp;&esp;左川喘著氣,臉上沒有絲毫血色,他吃力的撐著自己坐起來,按住還在流血的胸口,“幾萬年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