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今,燭龍神魂消散,他積壓幾萬年的憤怒與恨意無處宣泄,盡管殺一個弱者不足以平憤,但與燭龍有關的,必然一個也不放過。
&esp;&esp;“你這么在意他,不如下去陪他!”
&esp;&esp;他眼神中閃過寒意,利爪伸向常樂的顱頂。
&esp;&esp;觸碰到發絲之際,突然萬丈金光擴散開來,他被一道強勁的力量橫掃出去。
&esp;&esp;朱厭飛出數十米,落地時連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喉嚨一緊,嗆了一口血出來。
&esp;&esp;帝岳見其父受傷落地,看了一眼那邊刺目的光線,抬手擋住,迅速趕到他父親身側,“父親!”
&esp;&esp;朱厭抬手示意無事,眼睛卻看向了閃著金光的方向。
&esp;&esp;帝岳順著他父親的目光,帶著疑惑看過去。
&esp;&esp;光線璀璨奪目,如烈日一般照亮了整座湖心島。
&esp;&esp;朱厭眼神微轉,“金狐印?”
&esp;&esp;第91章 余暉 消失的味道
&esp;&esp;“不好!”朱厭面色一變, “左川在將神力傳給那小子!”
&esp;&esp;帝岳看向他的父親,提起手中的兵器,“那要去阻止嗎?”
&esp;&esp;“來不及了。”朱厭雙目赤紅, 看著自己被金光劃破的手掌,“他這是已經完成了, 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esp;&esp;“完成了?”
&esp;&esp;帝岳看向那邊刺目的光線,近乎睜不開眼, “那這是?”
&esp;&esp;朱厭掌心的傷口升起一團黑霧,傷口開始快速愈合, 他握拳, “他一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死,所以應該是在不久前就開始傳送了。”
&esp;&esp;他眼中的戾氣還未消,“難怪與他纏斗時,就覺得他大不如前, 不過即便如此,吾看那個小子未必能吃得下。”
&esp;&esp;帝岳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那就這么等著不成?”
&esp;&esp;“不急。”朱厭道:“等余暉散盡,殺他不遲。”
&esp;&esp;與此同時,光線中央, 常樂抱著左川的身體,根本顧不上周圍所發生的一切,他拍著左川的臉, 小聲喚道:“你別不理我啊, 說句話好嗎”
&esp;&esp;他現在有些麻木, 時間在他這里好像也變慢了。
&esp;&esp;忽然左川微弱的嗆咳了一聲。
&esp;&esp;常樂慌亂的不知所措,反應好久才將他的身體往上抱了些許,“左川?左川”
&esp;&esp;“我在…”
&esp;&esp;左川的聲音很小, 但常樂聽的很清楚,他的眼睛有一種酸澀感,漸漸蒙上一層水霧。
&esp;&esp;“你怎么樣哪里有哪里不舒服”常樂不知道如何問,他知道左川現在哪里都不好,可是總要說些什么,才能緩解他此刻巨大的不安。
&esp;&esp;“我沒事。”左川的聲音很虛弱,輕飄飄的。
&esp;&esp;常樂不敢妄動,他怕稍不注意,就會弄疼他。
&esp;&esp;但左川胸口的血始終止不住,這讓他感到害怕,“可是可是你為什么為什么一直在流血”
&esp;&esp;左川的呼吸變得很慢,他抬手想去碰常樂的臉,這么簡單的動作竟然也變得十分艱難。
&esp;&esp;常樂見狀趕緊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生怕錯過一點重要的信息,“你要什么?”
&esp;&esp;“別擔心”左川眼睛半睜,臉色蒼白的如同古街覆蓋的那層厚雪。
&esp;&esp;他微微動了動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了按常樂的指背,“接下來,我的話,你仔細聽”
&esp;&esp;“好。”常樂的聲音有輕微的顫抖,喉嚨干澀的上下滾動,試圖將不好的情緒一并吞咽下去。
&esp;&esp;左川費力擠出一個微笑,想去撫慰他此刻的不安,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把重要的事先說完,“五域如今面臨著巨大的劫難,現在能救他們的只有你了”
&esp;&esp;“我?我不行五域需要你”常樂吸了吸鼻子,“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又不是你,只有你才行你是妖神你是妖神啊”
&esp;&esp;“常樂”左川輕咳了一聲,牽扯到傷口,眼睛半閉,微微蹙眉忍痛。
&esp;&esp;“你說我聽你說”常樂驚慌失措,想起此前他是如何給自己療傷,立刻起掌按住他的胸口,給他調理和修復。